”
秦月朗哭笑不得,一面重做一面笑骂:“切,这招就是姐夫教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江扬的那张饼里每次都有!”
江立转了转翡翠色的眼睛,底气不足地抗议:“怎么可能?小铭的点心也没比我的多一个奶油花!”
秦月朗似笑非笑,斜倚着厨房木质的推拉门,用玻璃碗打鸡蛋,这种并不怎么太正经的动作在他身上就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过于懒散,反倒仍然是那么优雅、悠闲。一缕晨光透过高大的木窗格斜斜罩在他的白衬衫上,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让人觉得,怀疑他就是一种真正的犯罪。
可从小看到大的江立才不上当。他咯吱咯吱大嚼豪华版的鸡蛋灌饼,哼道:“回头就给我哥打电话当堂对质,说谎的立刻拖出去打死!”说着还瞪了无辜地看着他们俩拌嘴的卢立本一眼,愤愤补充:“不许用替身!”
秦月朗笑得差点把半杯豆浆都折在操作台上,幸好勤务兵手疾眼快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只有替身先生是最现实的好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差五分就八点了,江立,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江立哀号一声,光速冲出去换了皮鞋就跑。秦月朗悠闲地端着重新做好的豪华爱心早餐出来,掏出怀表一看:“你的表快了不少嘛,老实人先生。”
卢立本嘿嘿一笑,低下头去啜了口豆浆,转移话题说:“嗯,今天的叉烧很好呀……”
哎,秦月朗扼腕,老实人腹黑什么的,最可怕了!可是像自己这么善良的人,偶尔透露点真正的秘密,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负责审理迷你巧克力别墅凶杀案的是雁京地方刑事法庭,法官是一位四十五岁的女性,平民出身,戴一副方角的黑框眼镜,发髻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十分严肃的样子。法庭的门前和走廊里挤满了记者和摄像机,秦月朗作为受害人秦月翔的堂兄、首相的胞弟、秦家现任的家主、被卓家杀死的秦峻唯一的儿子,受到了全部媒体的“重点关照”,卢立本不得不跟其他的几名保镖手拉着手围成活动的人墙,保护秦月朗的安全。后者倒是一派云淡风情的样子,一点也不介意对着镜头展现他优雅淡定的风采,只是一个字也不肯评论。
他们被安排在前排的受害者亲属席就坐,秦月朗的位置就挨着卓淳,双方心有芥蒂,却不得不在公众面前表现出和睦友爱的样子,握手,拥抱,说很多客气的话。秦月朗坐下以后悄悄地对着卢立本用左手食指敲了敲嘴唇——这是他们少年时常常在酒会上用的暗号,那意思是:“我要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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