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口把这样残忍的话说出来:庄奕已经死了,没有奇迹,没有人能够更改悲剧的结局。
苏朝宇似乎被这些词句烫到,他放开了江扬,怔怔地看了他好久,终于眼泪夺眶而出,像个孩子那样,哭得扑倒在江扬的怀里。
江扬凝视着前座被推了镇静剂终于可以安睡的陆晨,一只手轻抚苏朝宇脏兮兮的短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天意,从他离开会场到带着反恐特警赶到陆家,一共花了23分钟57秒,的确低于正常的出警速度。这主要是因为今天是各党最后拉票的时间,云集了近十万民众的市民广场和各党派分散于整个城市的数十个大小活动现场牵制了反恐部队几乎全部警力。江扬亲自赶到防卫指挥中心,动用自己的军级领导权限,又托了老师杨霆远一级上将的关系,才勉强调动了最后的后备应急部队以及一架有狙击位的反恐直升机。
周围的情况非常复杂,闻风而动的记者们已经陆续到达,更多的警察用警车排成隔离带戒严整条私家路,禁止在情况未明的时候放任记者们煽风点火。周星始终带着亲卫队的人忙忙碌碌,隔了好久,在苏朝宇都哭得脱力几近昏厥的时候,他忽然过来轻轻敲了两下车窗。
江扬摇下车窗,火光中,这个镇静缜密的少校脸色白得像打印纸,他左手受了伤,用应急夹板吊着,右手神经质地放在腰间的配枪上,手指微微打颤,努力稳着声音说:“长官,可以请您下来看一眼么?”
江扬纵然万般不愿离开苏朝宇和陆晨,却知道周星绝不会为鸡毛蒜皮的事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给苏朝宇搭上自己放在车里的礼服上衣,走了出来,指指他的左手:“怎么挂彩了?”
“不留神碰的。”周星的回答简洁生硬,神情虽然紧张激动,还是挥手叫几个亲卫队员保护好苏朝宇和陆晨的车,然后果断地抿紧了嘴唇,转身就往山上走。
这件事实在不可思议,卢立本的继承人习惯把每件事都说得清楚明白,摆在它们该在的条条框框里,像现在这样,太不像他了。
周星走得非常快,转眼就转过一个路口,从隔离带上跳了下去,昂着头看着江扬,那双眼睛闪闪发光,隐有泪痕。江扬跟着跳了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大概五十米,就看见了前面来来去去的许多便衣的人影,警戒线拉了好远。周星快步走过去出示证件,然后掀起警戒线请江扬进去。江扬认出几张国安部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由悚然。
拨开人群,周星带着江扬走进现场,那里停着三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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