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因为这一次甚至完全不涉及我无法控制的私人情感领域,仅仅因为我的自大。”
秦月朗赶紧给他夹了一个虾仁蒸饺,和稀泥说:“切,怎么能怪你,老狐狸欺负人的水准可以问鼎全国冠军,我可最知道了!”
江扬摇摇头:“说起来这些年,我的确过多次被命运眷顾,从海神殿生还到零计划幸存,甚至前不久,苏朝宇从国旗下面醒过来,我因此忽略了危险忘记了谨慎——真可笑,不久以前我曾经因此和苏朝宇大发脾气,但是事实上,我又比他强多少呢?”
江瀚韬瞪了秦月朗一眼,阻止他的捣乱,然后等着江扬继续说下去:“很好,还有呢?”
“第三,设局的人,也就是您,非常非常了解,甚至看透了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自大,为了进一步引我进圈套,您给了我错误的暗示。”江扬啜了一口茶,缓了缓继续说,“从第一次□□赌开始,那个装置一定可以通过某种方式遥控,所以其实无论我压什么,都会赢的,是吧?”
秦月朗愤愤地用筷子穿透一只蒸饺,一面吃一面说:“江扬,你就应该一口气压两万,直接赢回来,看老狐狸还怎么折腾你!”
江扬摇摇头,苦笑:“那难道不会输吗,秦副参?”
江瀚韬微笑,随手把旁边叠着的餐巾给秦月朗道:“你以为他是你吗?就算以前曾经年少轻狂,偶尔会喜欢冒险,可是这些年他已经变得非常谨慎,这就是‘责任’两个字的魔力了。哪里像你,奔四十的人了,还管着一大家子的事,仍然长不大!”
秦月朗一把扯过餐巾,擦掉飞溅的汁水,不服气地咕哝着:“到底是谁把我宠成这样的……”
江瀚韬立刻瞪了他一眼,于是秦月朗立刻露出小动物般无辜的眼神,望天:“都是卢立本害我,回头我找他算账去!”
旁边的江扬微笑着看他向来“为老不尊”的小舅舅,内心深处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嫉妒,可是他永远也不会说出口。唯一的好处是,这样一打岔,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许多,他叉了一块甜椒吃下去,才接着说:“后来赢的那第一局也是为了让我彻底放松警惕,专注牌局,不去注意其他人的手法或者动静,更不会想到——原来我能够拿到什么样的牌,在洗牌的时候就已经被确定。这就好像是专注于研究果子而忘记了根,所以输得一塌糊涂,绝对是活该。”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似乎在嘲弄这一夜所犯下的低级错误,没想到抬头却看到了他爸爸非常温柔却又非常心酸的眼神。秦月朗察言观色,立刻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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