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体征的士兵,地面上横排着十几具布津军人的尸体,都很惨烈,令人不忍直视。江扬又心痛又惋惜,秦月朗恰当地拦了一下:“江扬,这是战争。”
“我知道。”江扬拨开他的手,问一个准尉:“苏朝宇呢?送走了?”
那准尉似乎觉得十分恐惧,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
“在哪儿?”江扬着急地说。
“江扬。”秦月朗拉住他,“你听我说。”
江扬狐疑地扭头看他。秦月朗那惯常令妙龄少女着迷的眼睛里有种古怪的神色,似是恐惧又似是悲伤,他紧紧抓着江扬的手腕,把他往一边拖:“江扬。江扬。”
琥珀色眸子的指挥官身体一震,强行挣脱,猛地朝地下看去。是的,有一个人和其他人不同,只有一个人,身体上有一面布津国旗。只有确认了身份的、身份又很重要的人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其他人没有蓝头发,没有蓝眼睛,没有豹一样矫健灵活的四肢,没有身为江扬的爱人这样的特殊身份。
“哦。”江扬机械地说,“苏朝宇死了。”
秦月朗示意他往旁边站一站,不要耽误医疗队把伤员送上担架,江扬便听话地站了过去,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苏朝宇,在国旗底下,在他的脚边,静静地躺着。
“江扬,这是战场,你明白吗?”秦月朗抓着他不放手,“你还有很重要的电话没有回,看着我,江扬,你现在应该去工作。”只有假装一切都比苏朝宇重要才能制止江扬的崩溃,秦月朗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工作,强调它们的重要性,打乱江扬的思路,强迫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离开这里。但江扬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失态,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秦月朗的每一句话。
幸运女神不是又一次光临他了吗?江扬想,苏朝宇怎么可能死了呢?他听见苏朝宇在叫他,江扬,江扬,声音很小很微弱,即使周围有秦月朗在叽叽喳喳,有医疗队伍在大喊着“止血绷带”,江扬还是听见了苏朝宇在叫他。
那么近,那么真实。
江扬。江扬。
江扬。
“长官!”有个医疗兵忽然大叫一声,接着就听见了彭耀的声音:“江扬!”他躺在担架上,虽然满身是血,但是声音说明,那些血更大程度上不属于他。他似乎是骨折了,被紧紧固定住,只能抓住江扬的衣角:“苏朝宇说……”他试图撑起身体,并期望江扬弯腰听他说,但江扬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彭耀绝望地讲完后半句:“苏朝宇说,他全部的生命都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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