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朗给他穿上大衣,又找了条薄毯子裹住他的腿,“肯定没什么好话。但战败不是你的错,相信我,江扬,不败才是不正常的。”
“元帅不这么认为……显然。”江扬的脸上一点儿血色、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眸子里是很深的失望和落寞,他放下杯子:“我很困。”
秦月朗安抚地拍他:“睡吧,我帮你盯着,有事叫你。”
“任海鹏那里还没有最后的起飞架次回应,另外,我还要情报处慕昭白的简报。首都那边应该没什么事,但是元帅如果打来……”
秦月朗打断他:“行了行了,我是伺候过你都搞不定的江元帅的人,睡觉吧。”
江扬几乎是头沾到靠垫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呼吸均匀。秦月朗往他的手里塞了个热水袋,他也迷迷糊糊拿过来,放在肚子上。结果手机忽然就响起来,江扬下意识睁开眼睛,秦月朗微笑:“是卢立本,你激动什么?”
琥珀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迷茫和怀疑,秦月朗单膝着地,蹲在沙发前面把屏幕立在他面前,上面果然显示着“Ta”的字样,旋律奇怪的铃声吵得江扬头疼欲裂——他指指门外,秦月朗立刻得令飞了出去,喀布剿匪一战的总指挥官终于得到了完整地睡觉的机会。
而在门外,秦月朗一接电话就变了语气:“元帅。”
“唔,把我的电话转给江扬,私人电话。”江瀚韬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些歉意。
“刚吐得不行,我让他睡一会儿。”秦月朗找了安静的地方,“两天没怎么合眼,怕熬坏了。”
江瀚韬想了想:“我想跟他谈谈。”
“现在不是时候,姐夫。”秦月朗叹气,“您知道这仗失败并不是江扬的过错,甚至,他不能决定战局发展不能擅自改变首都批下来的作战方案。”
“我当然知道,”江瀚韬说,“记得当年我骂你的时候,似乎告诉过你这个道理。”
“我当然知道!”秦月朗用和姐夫几乎一样的语气加重重复了这句话,“当着外人,您骂得越狠,别人越只能噤声,不会再对江扬有任何苛责。而骂得再狠,您也是他的父亲,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态度也实在太差,刚想要说点儿软话,江元帅那边已经说:“他始终不觉得我是他的父亲,只是长官,这我也知道。”
秦月朗叹气。
“严重吗?”
“您要是指战局,是的,比较严重,但新的作战计划应该可以完成强攻。您要是指江扬的胃,不是,不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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