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未开神智的生物进行着最原始的厮杀与格斗。
没有技巧,只是用牙齿、肢体与爪子进行最直接的撕咬,小时候白木不懂,只是觉得害怕,但他逐渐的长大,经历过了许多的战斗,那天刻在他脑海里的战争许多细节回想起来显得那般不合理,但是并没有人给他一个解释。
他父亲那天的神情也带着毅然决然,似乎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为什么狼人族明知道会全族覆灭,还是要去和血族打那么一战?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将狼人族幼小的族人们送走?为什么血族的人最后没有杀死自己,而是任由自己在血族的领地里面自由出入?甚至还不干涉自己偷取血族的圣器血钥?
为什么今天,在自己已经长大的今天,血隐又将这片领地的代管权,以及这片领地所蕴含的能量掌控权全部给了自己?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没有人给白木答案,能给他答案的人,此时正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血隐并不是面无表情,只不过他没法做出自己的表情而已,另外对于白木,他一直是将他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吞噬融合了白战,他对白木的感情,还有着一丝难以割舍的父子之情。
看着白木这么痛苦,接近于崩溃边缘瘫坐在地上,他是有些不忍的,是啊,他不忍心白木自己扛起这么多的未知,这么多年,白木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谁能知道他的内心是如何抵住每晚做噩梦时所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哀嚎。
在白木最脆弱的时刻,他都没有哭过,他只是选择用自己最倔强的反抗的嚎声,无意识的对抗着自己脑海中那些难以残灭可怕又痛苦的记忆。
是啊,一个男孩要走过多少路才会成长为男人,一只鸽子要飞跃几重海洋,才能在沙滩上安眠,多少生命要陨落,才知道那已故的众生....
血隐仍然不打算告诉白木这些事的因由,他看着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抽泣的白木,又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提醒的,在白木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抚过。
“白木,代管者这件事情你没得选,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可以选。今晚过后,我们血族可能会不复存在,但是在血墓里面,会诞生我们血族最后的希望。这是一份灵魂契约,对你有着三次的约束,三次约束满了之后,你便自由了。签不签你自己选择。”
血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似乎他也不忍看见这个第一次哭泣的狼人族少年,一张血红色的羊皮纸,随着血隐的转身,飘落在白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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