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舒服,所以她本能的把手臂从被子下面拿出来,抓住季宸东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脸凉快了,她又抓着他的手往下移,先是脖子,然后是胸口,再往下
季宸东浑身上下的血液,像是一股脑的冲到了某处。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他侧脸上,映着他长长的黑色睫毛,在眼底摊开了一圈光晕。
他的唇瓣抿的紧紧地,像是在故意克制着。
季宸东终于明白江松涛让他好好休息的意思,也明白他为什么问他喝没喝多,如果真的醉到不省人事,怕是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了。
不过眼下这情况,季宸东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他喝的六七分醉,还剩下三四分的清醒。酒能麻痹人的感官,却也能放大人的**,而理智更是让他清楚的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躺在他的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知为何,季宸东脑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无耻的想法: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季宸东深恶痛绝,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人渣。
不管怎么说,他不想趁着安景这样的时候,对她做什么。
所以季宸东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这才努力站起身,也不管身体某处撑得裤子鼓起,他迈步就往外走,想着出去给安景买些药来。
但是往前走了还没三步,只听得身后安景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很低很低的:“锡骆”
季宸东顿时原地停住,他没有马上转身,只是表情带着类似受到惊吓的不可思议。
她刚刚叫了谁的名字
他等了半天,安景没有再出声,他僵硬着身体转过头来,看着床上因为难耐而蜷缩在一起的安景。
她现在完全处于意识游离的状态,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叫谁”
安景被喂了药,哪里还有本身的意识,或者说她的意识只是混沌的停留于要去见顾锡骆的路上,所以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轻声叫道:“锡骆锡骆我好难受”
安景这次清晰的叫着顾锡骆的名字,这对于季宸东而言,已经不是晴天霹雳,那是生生将他打入地狱,又永世不得超生的残忍。
他俊美的面孔上,控制不住的纠结成愤怒骇人的模样,恶狠狠地盯着安景,他气得浑身发抖,别说是一句话,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会这么残忍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哪怕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依旧在为她着想,依旧不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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