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硕想也不想,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狞笑了下,继而腮部一动,完颜印硕脸色微变,抢先一步用手指卡住他的下颌,“咔吧”一声脆响,男子的下巴已经生生被捏掉,冰山般邪魅的脸孔上写着残忍,“打算自尽么?哪里有那么容易。”
男子没有一丝痛色,反而眼中流露着比方才还要高傲的得意。完颜印硕立刻了悟,反手又是一拳击出,重重打在男子的胃部,一口血水全数喷了出来,在血水中依稀可辨还有一枚蜡纸包住的小药丸,从蜡纸里慢慢滚出来,遇到尚带体温的血水发出嘶嘶的声音,平坦的土地上竟然瞬间被灼烧出一个洞来。
“想死,也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他站起来,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剑身一会转,银光没入胸口,饮冬剑已经完全不见了踪迹,只有感受着从这个人身上流出的淡淡的冰冷气息。
抬眼看悔尘,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镇定,仿佛此刻全场的指令之该由他来发出。
“大师,你没有看错,我就是你当初挨了你一掌的刺客。”他用手指点在自己的左胸,在拿开,衣服已经脱落,左胸处赫然有着一道五指印迹,那不是淤青,而是生生被烙进去的刻痕一样,是他昔日败北的印证,“大虚安掌,险些送命。”
悔尘频繁的闪着几个念头,最后都被自己按住,“为什么要告诉贫僧?施主大可以一直欺瞒下去。”
“不错,我的确可以一直隐瞒,但是我不想,从前我不说是因为我并不想给她添麻烦,并且那是我和梁筠的私人恩怨,不想将她牵连进来。然而如今,我想告诉你,是因为不久之后我就会带着她离开。”
“离开?为什么?”悔尘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所指。
“因为梁筠欺人太甚,对待尽心为他谋划的臣子没有尽到为王的责任,任由她孤身漂泊,几经风险。在顺利得到王位之后,竟然对她的生死完全不顾,丢在幽州这个边陲之地接近半年不管不问。梁枫和他那个哥哥一个德行,有战事时对她什么态度,近些日子又是怎样对待?最主要的是,他们让她几次三番遇到险境。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将她好好保护,但是通过今天的事儿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你们的对手远远来的更要强大一些。她留在这里,不安全。如果梁枫或者梁筠问起,就麻烦大师如此这般转述。”他说完,揪起地上瘫痪的人,忽的掠起,消失于青翠的竹林。
西边明月渐渐稀薄,苍白色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银芒,像极了他刚刚用过的饮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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