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坏的笑了起来,继续在她耳边吹气如兰。
脸上是灼人的滚烫,霄兰肯定自己的脸一定是红的不能看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只能勉强瞥过脸去,“你不是不会来了么,现在又做什么回来?”
话说出口,霄兰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小媳妇撒娇的味道。
摸上她的手臂,男人却没心思笑她,因为触手处事一片冰冷,“你总是穿得那么少。”他往前再踏半步,用自己的身体挨近她,似乎这样她就能暖一些。
霄兰终于对他这种行为忍无可忍,“萧印硕,你有完没完。”
“当然没完,”她在他的身前,自是看不到他眼中现在灼灼的深邃,似是要把她看化了一般,收紧在她腰腹上的手指抚摸上那只泫然欲飞的银凤,那里摸起来有一点微微的沙粒般的摩擦感。
“疼么?”
霄兰僵硬的身躯忽然软了一半,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这一句疼么。在那段日子里,她过得举步维艰,过得惊心动魄,最后她替山晓挨下的推心置腹掌,这个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酷刑,胸腹之上的皮肉被生生扯走,因为生鹿皮的毒性,而感染了伤口,久久不能愈合,还要在新肉长出之时,剜掉一层,重新再生长,才算是无毒。
那时候,也没有人问她一句:疼么。
直到这伤痕的始作俑者步殁,拿来银沙为她描摹的时候,也没有问她一句:疼么。
那么久,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被抛弃在无声的角落,无人问津。
他们以为她是强大的,强大到不知痛楚。
可她心里的痛楚,又有谁知晓?
察觉到她的沉默,萧印硕爽朗笑道,“刚才不是说要去找人作陪游玩么?你看我陪你可好?”
说完,也不等霄兰回话,直接带着她从窗户一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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