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静静数着一次次与死亡插肩而过的情况,盘踞在内心深处的寂寞爆发,填满了整个胸腔,我再次有了一个人逆向走在世间的感觉,迷离的说:“身边的人随时会死,男女之情这种可以把握的事情,注定只是奢望,还是克制一下的好。”
黛儿微微偏过脸,看着我的侧脸,说:“我也不需要感情,你又顾忌什么。”我无聊的摇了摇头,说:“我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顶天立地,该杠的责任再苦再累也要一肩挑。你说不需要感情,不关乎责任,但谁能彻底左右自己的心,说没感情就没感情?所以啊……你还是叫我老板的好,我做好一个老板,那么也能问心无愧。”
黛儿跟着我看着随风摇摆的竹叶,挽着我的胳膊,说:“我有点心疼了。”我笑着站起身,说:“心疼我吗?谢谢不用了,咱们走吧。”
我退后几米,脚下用力跳过木剑篱笆,说:“跳过来,最好不要碰这些木剑。”黛儿身体已经恢复过来,嘴里骂着混蛋老板,跟着跳了过来。
顺着一条山道,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暗下来,高低不平的死村出现在眼中,根据大概轮廓判断差不多有一百间木屋。停在进村的上坡前,黛儿仰头看着上方,说:“老板,如果您不敢碰我,以这个村的习俗,挺适合你缓解压力的哟。”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我大步走向村口,黛儿笑嘻嘻的追上来,说:“憋的不难受吗?”我横眼瞪过去,她挑衅的挺了挺胸,我说:“小心老子擦枪走火。”黛儿故意风骚的扭动腰肢往前走,骚不拉几的回头说:“那边好像着火了。”眼睛好像在说,来呀,有本事走火试试?
鬼村另一头确实亮起了火光,我跑过去用力的楼着她的腰,半拖着她往那边赶,只当是锻炼定性了。
村头有一口大井,井边立着高大的牌坊,一大群人举着火把围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紫裙子女带着两个人惊悚的站在旁边,她几次想说话,话都憋在嘴里吞了回去。
睡地上的男子气若游丝的哀求紫裙女救他,紫裙女没有出声,男子艰难的抬起胳膊,抽着自己的脸蛋,说:“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不该……”
举火把的大部份都是女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到男子跟前,一脚踩在裤裆,男子痛苦的大声哀嚎,凄凉的惨叫直刺人心。女人说:“真不像个男人。”说着,对旁边的人示意几眼,又走出来几个女人,一去轮着火把对男子猛打。
我和黛儿走到近前,见到残忍的一幕,黛儿面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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