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时候盖上了大布,透过缝隙,借着微黄的路灯,看到广场上全是各种不同款式的货车,有旧的、新的……
摸了摸后腰,疼的倒吸一口臭气,感觉着衣服上干枯的血迹,看来伤口又流血结巴了。暗自庆幸有情蛊能够灭细菌,不然伤口发炎我早死了。
“咕噜。”
肚子饿的打鼓,看来起码晕迷了一天,不然不会饿的发软。
我发软的下车,佝偻着背四处打量,广场墙院上写着“公路”,又见院子南面,一栋楼上挂着国徽。
看着各县不同的车牌,再傻我也知道这里不是路政就是交警扣车的地方。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鸡没了,一个大活人躺在车后居然没被发现?我也不知道。
捂着肚子,故意拱着腰,瘸脚,低头的往楼栋走去。靠近楼栋,淡淡的冷气缠绕在身上,停步看了一眼阴气冲天的大楼,我顿时吓傻了,有国气镇着也阴气外溢?这是有多猛。
站在楼栋侧看着远处的高速公路以及收费站,几十米外院墙大门紧闭,一大片区域亮堂着路灯,别说人影,周围静悄悄的连风声都听不到,感觉气氛特诡异。
“咚。”
高跟鞋声从楼栋另一侧,两米多宽的楼梯口传来,隔着几十米也听的特别清晰。
不一会,穿着收费站服饰的年轻女人,提着包,慢慢走了过来,她走过来才发现我的存在,惊吓的张嘴刚发出声音又忍了下去,强行保持着淡定,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佝偻着背,故意吐词不清的说:“我是新来的,守门的。”指着我爬出来的货车,说:“那车里的鸡笼倒了,我换了身衣服刚把东西搬回去……”又看了看月亮的轨迹,大概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接着说:“您半夜才换班,也没到换早班的时间,这是?”
装着胆怯又像害怕鸡粪味沾到她的样子,弱弱的与她拉开距离,一直装着藏而不露的自卑语气。
女人走到一边,谨慎的打出电话,说:“我这几天都没来过宿舍,是不是换了新门卫?”听口气是在问同事,没一会,她挂断电话靠近两步,歉意的笑了笑,说:“你脸色都是脏物……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去找人,宿舍水龙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睡下就无缘无故的漏水,起来又不漏了,睡下又滴水。您能帮忙看看么?听说以前这里是墓地,听到滴水声怪瘆人的……”
她能这么说,说明胆子挺大。
我看了一眼冒着寒气的地板,揪着衣袖,讪讪的说:“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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