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只知道莫名的一口一口的喝着,迷糊的醉酒之中,一条好长好长的路一眼望不到尽头,自己默不吭声的在路上往前走着,走了好久,感觉绷正的身子走的有些累了。不是走的累,是茫茫前路看不到一个人影,心有些疲惫了,有种歇一会在走的想法,又有别绷正身子走的念头……
抵抗着纷乱的念头,到最后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真正的问题终于出现了。
天很高,地很辽阔,天地间仿佛只有这条没有尽头,走路上的我不感觉累、也没有怨、更不知道苦,唯有不着痕迹的寂寞开始没什么,走的越久,才发孤独一个人走的时间长了,无形堆积的寂寞才是灾难。
原来最大的困难不是别的什么,是时间沉淀下的寂寞。
真正磨道的是它,扛的住它才能走这条“我心由我不由天”的正路。
“顽固不化,唯我独行。”
走着,走着,换条路再走的念头刚要升起,迷醉中的我莫名的想到这几个字,醉意好像清醒了一些,手上提着空荡荡的瓶子,发现酒箱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瓶,手刚伸过去又缩了回来,自言自语的含糊说:“十二太圆满,满则溢,喝十一斤九两就好,给寂寞留一丝空隙磨我的道有怎么样?”
守灵酒九两加十一瓶一斤装的酒正好这个数,再开一瓶多了,看来老天爷也不让我破这个迷障啊。
想着这个,我控制着已经自主吸纳酒精的情蛊加大吸收力度,摸着胸口嘀咕:“小情,你说守这次与五棺不不相干的灵,五棺绝?会从哪里杀我呢?”嘴角上挑,微微露出笑意,莫名而来的寂寞洗刷下没有倒下,感觉自己的信心更足了。
剩下的那丝寂寞好像成了路途中的一抹别样风景。
“陈先生?陈先生?”
车慢慢停车,遗孀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我缓缓睁开眼睛,说:“到了。”
天早已经黑了,亡者家正处在四家镇中央,镇里唯一一栋五层自建楼房就是他家的,然而这栋楼建起之后几乎主人就没回来过,用镇里人的话说,有钱烧的慌。
主人的心理也好理解,无外乎在外面赚了钱,本能的想在老家盖栋大房子,说完全是炫耀吧?有些过了但也不能说没有,大多还是落叶归根,家乡的狗屎比外面的狗屎都要香的华夏人特有情节在作怪吧。
屋钱唱着大戏,戏台站了大街的一小半,喜欢在镇上混饭吃的人就在戏台前开着赌。
“赶紧的别墨迹了,该下的都下,下好了别动。”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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