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一跳一跳的。我接过柴刀,握住她的四根手指,用刀指着她的虎口,说:“砍断过几根树枝,拿柴刀的手势会自然变动,减轻刀柄对虎口的摩擦。你的虎口虽然受了伤,但是食指侧面却没有被划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没有做过调整。别告诉我,你不怕疼。”
她甩开手,冷笑说:“我带着手套。”
“你不是赵文,你还做不到压制身体的本能调解,只要你砍了那些柴你就会出现我说的情况。再说,您的胳膊居然不酸?”我冷漠的翘起嘴角,说:“我没兴趣跟你研究砍柴,只是告诉你砍柴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是恒定的。我说过,这一个月你得听我的,我让你拿刀抹脖子你也得抹,不然别想知道东西的下落。是你违反了游戏规则,破坏规则就要认,当然,你可以离开。”
故意借题发飙是警告她别耍心机,天天防着她,那我什么也不用干了。
“如果你想知道东西的下落,掉了牙齿也要合着血往肚子里咽,明白吗?赵大小姐。”我用柴刀在离她喉咙几厘米处轻轻划过,说:“我爸的坟不是那么好挖的,我也不是那么好威胁的,您的命不比我的命值钱。”
“知道了,老板。”赵佳压制着某种情绪没有表现出来,胸口淡淡起伏的点了点头,小声问:“为什么要休妻?虽然不是真的但可以借运。”
“决定对付你,却享受着赵家的气运保护,那样我会良心不安。正气不会委曲求全,气一但萎靡就萎靡了,从没没有暗度陈仓之说,不然文天祥早投降等出狱然后再做出反抗了。我要守灵,不休你我就是在自杀。”我认真的看着她迷惑的眼睛说:“有些情况能拐弯,有些事不可能变通。”;点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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