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厨房后门外的门廊。
她脸色有点发白,我记得她胆子挺大的,每年七月十四寝室里讲鬼故事,只有她敢半夜独自上厕所,按说不该 被一句话吓到。
冯紫嫣的皮肤较黄,她曾笑称自己才是纯正的黄种人,此刻她的脸却十分苍白,她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楼上,其实在这个位置,她只能看到门廊的顶棚。
“我听说凌月有阴阳眼,她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冯紫嫣身体向我倾了倾,轻声说。
“会不会……”我想了想,决定用不带任何恶意的猜测解释凌月的行为,“是看错了。”
“你不知道,我跟你说,她从小就能看见一些脏东西,我哥在她亲爸的公司当过部门经理,听说她小时候常说家里有人叫她,还在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他爸妈的房门口站着人。”
冯紫嫣越说声音越低,但语气却逐渐加重,似乎想让我感受到凌月这个人的诡异,我没有发表意见,仍旧安静地听着,尽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冯紫嫣叹了口气,说:“因为这个她七、八岁就去看过精神科,还接受过治疗,你懂吧,当精神病治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明白,并换上略带惋惜的表情,而实际上,我对凌月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不想破坏冯紫嫣‘倾诉’的兴致。
“后来说治好了,其实是她家生意不行了,公司破产,她亲爸跳楼,她妈带着她改嫁,现在谁还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当个闲人养活着呗。”
我心说难怪苏希不肯透露的事情,冯紫嫣却知道这么多,原来她哥是凌月亲爹的员工,苏希的老爹也是个人才,把后闺女和亲闺女扔一块住,双方半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怪不得苏希刚刚的口气那么硬。
但我还是没明白冯紫嫣的恐惧来源,直到她颇为苦恼地看向我说:“我是坐费楠的车来的,晚上还要搭她的车回去,怎么办,我不敢坐了。”
如果费楠的车下真藏着一个女人,一个死去的女人,那么冯紫嫣现在脑补后的场面一定非常恐怖。
“不能吧,也许是你想多了,你要实在害怕,就打车回去。”我含糊地劝道。
“这里打不到出租车,要走到路口,起码要走四十分钟,如果晚上雨不停怎么办?”
“那你就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冰冰,你留下陪我行吗?和、和凌月住在一起我也害怕。”
“你是怎么了大班长,上学的时候可只有你敢在七月半独自上厕所,现在怎么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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