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上了?这样对我是不是很不公平?再说了,你看我手上空空的,连把刀都没有,我怎么对他动手呢?你还是赶快替他找个医生吧,他这样,也许是不适合高原反应呢?”
导游犹豫了一下,就在这时,围着韩烈的人又说道:“醒了,醒了,他醒了!”
听说韩烈醒了,我的心也松了一大口气,导游也就不再纠缠蓝权。
我和蓝权回到了居住的帐篷里面。
蓝权没有说错,我每天中午时分的确要睡上一个午觉。虽然身体看似恢复了,可是只要走多了路会很容易疲累。
我闭上眼睛躺在毡子上,脑海里反复想着刚才那个叫韩烈的人和我说的话。
蓝权也睡在我身旁,每天中午,他都会陪着我一起睡,可以说是和我寸步不离。
我的胸口有一个伤疤。
蓝权说,那是箭伤,我感到不解。不是说我被苗人误伤吗?可是这支箭是从我前面射伤我的,而不是从我后面射伤的。那么说,苗人是有意射伤我呢?
而且,用有毒的箭射中我,难道说本来就想置我于死地?
一个又一个地谜团在我脑海里产生,我突然想去找那个韩烈,我要好好问问他,我到底是什么人,从前又有什么事情。还有,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金钺又是谁?
我偷偷睁开眼睛,却发现蓝权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极为苦恼!
蓝权是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感到苦恼吗?
这时,门口一晃,有一只纸鸢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这只纸鸢只有拇指长短,十分精致小巧。
它一飞进来,蓝权就注意到了。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蓝权坐了起来,他的衣服拂到了我的面颊上。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眯着眼睛看蓝权。只见他已经将纸鸢拿在了手里,认真地阅读。
看完之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头稍微偏了一下。我立即闭上了眼睛。
他重新睡了下来,并且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这个午睡明显地失败了,我们都有心事,再也睡不着了。过了一会儿,我索性坐了起来。
我一动,蓝权也立即睁开了眼睛,柔声问我:“怎么呢?睡不着?”
我要是说睡不着,他肯定会知道我刚才偷窥了他。所以我装作迷糊刚睡醒的样子说道:“不是,我做了个噩梦!”
他也立即坐起来,握住我的手,很温柔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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