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轻笑道:“来啊,你不敢来?”
我定定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当然敢来,可是你敢现出原形吗?”
他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脸色难看极了,顿时狠狠说道:“我怎么不敢现出原形?你这个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也不过是可怜他罢了,要你嫁给他你肯吗?”
我没有说话。
他轻蔑地笑道:“看吧,你不肯,你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也是在嫌弃他。你们看不起人,认为我们是废人了,既然这样,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让我带走他。”
我冷冷说道:“你死了就死了,不要再害死其他无辜的人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么软弱吗?”
他眉毛一掀,好像生气的样子说道:“我软弱?呵呵,不,千古艰难惟一死,我能够死就肯定不软弱。我只不过是不想看着他留在这个世上继续可怜罢了,我带走他,是为了他好,活着?呵呵!”
他向着空中伸出双手,仰起脸喊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每个人必须抉择的问题!”
“当我们摆脱了这垂死的皮囊,在死亡的长眠中会有什么样的梦?它令我们踌躇,也令我们心甘情愿的承受死亡,可是胆小的人懦弱不前,宁愿容忍人间的百般折磨!也不肯选择死亡的怀抱!”
“来吧,都到死亡的怀抱里来吧!”
他一边吟唱一边下沉,渐渐地,水到了他的胸部。
我看着他,急得心里好像一团火在烧灼,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往前一步,掉进了水里!
池水清澈极了,可是在这清澈的水流里我感到有无数的水草缠上了我的四肢,它们限制着我无法滑动手脚,无法靠近李季。
我拼命将头伸出水面,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李季!”
脚腕好像有人扯动一样,我被扯进了水里面。
一口腥臭的水灌进了我的口里,难受极了!我拼命忍住呼吸,极力使自己不在吸入一口池水!
我告诉自己,这间医院里是没有池塘的,这些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可是这幻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得让我觉得我的肺部就快要爆炸了,我真的快要被淹死了!叉边吐亡。
就在这危急的时候,一声清叱:“孽障,快快伏诛!”
一声惊雷一般的霹雳,仿佛空中闪过一道闪电,我的双脚立即感觉自己触到了实地。
眼前的水塘已经消失不见,李季晕倒在地上,一团人形的黑雾正要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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