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因为，一百个小鬼里也未必可以炼得出一个小鬼来。”
我听着迷迷糊糊，问道：“炼小鬼和养小鬼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养小鬼是请一个小鬼回去，就和去泰国请古曼童是一样的道理。事实上，现在也有很多并不是从泰国请回的小鬼，而是在国内收的小鬼，只是出国转了一圈而已。”
“这、这不是假冒伪劣商品吗？几时捉鬼的行业也来玩这一手呢？”
“假冒是有的，伪劣倒未必。况且，要真的请回了泰国的古曼童，万一有什么麻烦，反而不好善后了。”
“那么炼小鬼呢？”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一百个小鬼里也未必可以炼得出一个小鬼来。炼小鬼，就和苗人养蛊是一样的道理，将这些小鬼关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剩下的那一个就是厉害的一个。”
“就好像培养杀手一样？”
“是的，就好像培养杀手一样，可是，有时候往往剩下的那一个可能身负重伤，也可能已经吓破了胆子。更或者，双方互相火拼，同归于尽……”
我听着听着，明明窗外阳光明媚，可是身上却是一片寒冷。
我不禁颤声说道：“别说了，太邪恶了！”
那些孩子们，明明已经死了，却不放过他们，还要他们互相拼命，奴役他们。
我不禁愤声说道：“为什么不找那些死了的成年人？非要找小孩子们呢？”
“因为小孩子更容易掌控啊！成年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掌握在手心的？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像那些死去的胎儿们，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毫无是非观念。你要他黑就是黑，你要他白就是白。而且的话，这些胎儿们，往往没有机会来到人间看一眼就死去，心里的怨气也很大，很容易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