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公司还能没那么冷清。那么早回去也是一个人住个大房子，寂静无声，不想那么早回去。打开窗户透透气，看着窗外。韩过点燃一支烟……
“你不会是一支接着一支那么吸烟吧？”
突然身后响起声音，韩过回头看着亮晶晶的眼睛和葫芦瓶皱眉站在门口，看看手里的烟，平静吸了一口：“你还记得以前做综艺时候你说叫崔秀英起床……”
“管好我自己嘛。”
徐贤皱眉进来。别过头发接口：“你之前说过了。”
韩过点头：“那你是失忆了？说过你还管？”
徐贤停顿一下，抿起嘴角摇头：“你这样吸烟对身体不好的。”
韩过看看烟，坐在一边看着她：“我是艺术家。我不在乎身体好不好。只在于吸烟能让精神空灵就足够了。”
“呵。”
徐贤轻笑：“艺术家。”
韩过呵呵笑着：“你也是。用身体和声音奉献给舞台，陶冶了大众的情操。”
徐贤摇头笑：“我没那么高尚……”
停顿一下，徐贤眉头再次皱起指着他手里的烟：“如果身体健康保证不了，精神能空灵多久？”
看着韩过，徐贤摇头：“而且我觉得，烟只会让精神迷醉混沌。不会空灵。”
韩过咧嘴：“又是你觉得？”
看看烟，韩过对着徐贤：“你吸过烟吗？”
徐贤失笑：“我怎么可能……”
“那你没有发言权。”
韩过摆手坐下：“找我什么事？”
徐贤咬着嘴唇。皱眉看着他，犹豫一下。没再说烟的事。
“下楼的时候看到权助理，知道你没走，过来和你一起蹭车回家。”
韩过惊讶：“这么直接？！”
徐贤歪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韩过失笑：“亲你以为上学呢？！下课一起回家？！我和你像是同学么？你学历比我高好伐？！”
徐贤没听见一样，皱眉站起打量周围，嫌恶挥挥手：“烟真大……我在外面等你。”
“喂……”
韩过刚要叫她徐贤已经出去了。韩过咧嘴看着门口，半响又看看只有五个字“综艺策划书”的电脑文档，叹息关机，拿起外套关灯离开办公室。
晚上当然有人加班，但肯定不会像白天那么多人了。
一起走下楼的时候，韩过看看一旁跟着走的徐贤，开口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