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样讲,本宫指使小罗子加害邵采女之事,竟是铁板钉钉了?”
李司灯连忙俯首,道:“微臣不敢,微臣并无此意,只是既然有微臣这样猜想邵采女中毒一事,那作如此想法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她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不过请娘娘放心,微臣保证把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把此事传出去。”
听了她的信誓旦旦,我却笑了:“随你传不传,你还真以为有人信?若本宫真嫉恨邵采女得宠,直接撤掉她的绿头牌就成,你要知道,这可是本宫身为皇后的权力。难道本宫宁肯放着正当权力不用,却跑去大费周折地让她中毒?”
李司灯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继续笑着,道:“所以,你诽谤本宫的话,随你传不传,但是你身为司灯,玩忽职守,让人代领了香烛,却是证据确凿的事,本宫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大概是因为我把撤职的话直接讲了出来,李司灯吓坏了,顾不得辩解,只连连磕头,苦苦哀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春桃和夏荷都扑哧一声笑了:“李司灯,娘娘只不过是要撤了你的职,并不曾要你的命,你求饶作甚么?”
没想到李司灯一听这话,竟嚎啕大哭:“娘娘,微臣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侄儿,若是被撤了职,无俸养家,也就同没命差不多了……”
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浑然似个村妇,我、春桃、夏荷,全都目瞪口呆了。
我最先反应过来,大乐,一盏子凉茶,尽数泼到了春桃裙上,春桃却浑然不觉,一面笑着,一面反倒上来替我收拾。夏荷看看李司灯,又看看春桃,愈发乐不可支。
等到乐够了,我才向仍在地上的李司灯道:“去罢,看在你能逗本宫开怀一笑的份上,这职,就暂时不撤了。至于以后撤不撤,看本宫的心情。”
李司灯大喜过望,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倒退着朝外走,走了几步,发现头上的海棠纹白玉簪不知何时跌落在地,已断作了两截,她捡起来,又是一通好哭。
我只得吩咐春桃:“去叫司衣司给她再做一个,就说是本宫说的。”
李司灯千恩万谢地去了。
嗐,这叫甚么事儿哪,我好好地传个司灯来问话,话没问出个甚么,反倒赔了个白玉簪去。
亏了,亏了,“等到查出她背后的主子来,本宫一定要问问她,是到哪里寻来这么个活宝,真真是惹人好笑。”我拍着罗汉床,道。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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