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暗算,整的我们俩人也是挺害怕。
再往后,因为不甘心把辛辛苦苦攒下的钱都丢了,当时也没敢拿官面上说,因为再怎么说还在人家的地盘上,所以我和章战晖就只能每天继续提心吊胆的干活,也越来越疏远杨根生了。
但是一直也没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和章战晖就开始放松起来了,直到有一次,马志澎这老小子居然玩了个大的,从俄罗斯走私了一批宝石,据说是俄罗斯的变玉啊玛瑙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和章战晖也不懂法律,但是就那么隐约的感觉这事的性质和以前运酒什么的性质不太一样了,这事肯定要严重了不少。又可巧不巧的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碰上警察查车了。
要是搁以前运个酒啥的,起码还能扯个谎说是从满洲里或者什么地方进的货,虽然瓶子上缺东西但是有混过去的可能,可这回不一样了,这车上一大兜子宝石怎么糊弄啊?
一时间我和章战晖的汗就下来,感觉腿肚子都发抖,估计当时那警察是看出什么门道了,掏出证来就是要搜我们的车,我和章战晖想了会儿,最后还是更怕给马志澎顶缸,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警察一看就知道我们俩这熊样肯定没本事搞这么大的事,就做了个笔录去抓马志澎那条大鱼去了。
我和章战晖说怕人家报复,警察想了想说按什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这个情况可以不透漏证人信息,也不用让我们出庭作证,毕竟赃物什么的已经有了。
出了派出所,我和章战晖立马就坐火车回承德了,后来就听说那个酒店被封了,杨根生这个人不知道哪去了,反正就是失踪了,八成是被马志澎道上那些人报复悄悄弄死了。
录音放到这,杨艺璇暂停了一下,说道:“这时武泽洋父亲猜测的凶手,但是这个人失踪了,据他说他还专门留意过,进监狱里的人里没有马志澎和杨根生,马志澎是靠关系找了个背锅的撇清关系跑了,但是杨根生一直下落不明。”
解释完后,杨艺璇接着放武泽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和平时一样,我们一家在家吃晚饭,突然有人打来了个电话。我一看是一个座机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电话里说有一笔账要跟我算清,要来我家里一趟,到时候他摁门铃的时候记得给开一下楼道的防盗门。
因为现在的小区基本上楼道门是防盗的,要在门口按门牌号的按钮,那一家在楼上语音确认后才能把防盗门打开。
不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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