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兵士模样的坐在案子后面无聊地打着哈欠。
姜云浅几人走过去,那人只瞄了一眼便继续打着哈欠。
虽然一路走来知道今年的西北也遭了雪灾,一场大雪过后便有很多房倒屋塌,却也使今年的气候不如往年干旱。
但因西北路途遥远,京城抗灾的消息也传不过来,除了在雪后自救外也没有更好的防范,但好在西北地广人稀,受灾的人口不是很多。可同样正因为地广人稀,一旦发生意外,想要援手也来不及。
而瞧这边的药棚无人问津,也不知是这边的人身体强悍不会染病,还是这药压根就没用。
元博瀚问:“这位军爷,你这药棚里都有什么药?”
那兵士又瞧了元博瀚一眼,“防范和治疗瘟疫的药呗,还能是什么?有病就去找大夫,我们这可没包治百病的。”
元博瀚看向姜云浅,姜云浅笑道:“那请这位军爷给我们盛一碗,这些日子走了不少地方,可是被瘟疫给吓怕了。”
兵士见姜云浅年纪不大,说话时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倒也逗人,左右防治瘟疫的药也吃不坏,之前瘟疫发生时还怪抢手,一个药棚几十人都忙不过来,如今瘟疫过去了,药棚里就他一个人了,一整天也不来一个领药的人,到最后药也是要被倒掉。
“想喝药也成,只是你们带碗了吗?”
瘟疫不是小事,为免因同喝一碗药而被染上,一向都规定喝药的碗只能自带,若是没带也成,药棚旁边有卖碗的,都是崭新的大碗,每只碗两文钱,喝完了就可以带回家。
姜云浅等人出来散步自然不会带碗,便买了一只碗,反正喝药的只有她,别人喝了也尝不出药有什么不同。
兵士也不管,他们是一起来的,若是不介意互相传染,他也管不了那许多。盛了一碗药给姜云浅,之后又趴回案上打哈欠。
姜云浅端着这碗据说是可以防治瘟疫的药汤,小小地品了一口,入口苦涩微甜,倒也不难喝,里面的药材虽然有所出入,却与她当初水灾时给肖天佑的相差不多,防治瘟疫肯定是足够了。
又瞧了眼一旁那锅据说能治瘟疫的药,“兵爷,那锅药可以也给我盛一碗吗?”
兵士皱眉,“那是治瘟疫的药,寻常人喝了无异于毒药,你喝它做甚?活的不耐烦就去别处,别在我这里添乱。”
姜云浅叹了口气,她是真心好奇那锅里的药会不会跟她当初给的药方相同,当然,就算不去试那锅药,她也几乎能肯定这两锅药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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