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握着刀柄的那个人,雷战何尝不是用爱情算计了我,他算到我不忍看他死,他算到我会亲手对付你,我不怪他,更加不会怪你。你们都有让我面对现实的残忍,可你们还是让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叶念,谢谢你们的权势、谢谢你们的残忍。”我由衷的感谢这种成长。
“我们的残忍……呵呵……”林允风喃喃,苦笑着,思考着。我与他们相识这么多年,最后他们仅被评价为“残忍”本身就是一件残忍的事。
有时候,投机的人未必有投机的话,我和林允风从来没有陷入过像今天这样的冷场,他克制得让人心疼,也让我陌生,“叶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场景吗?”
我摇头,那时的他面目模糊,我几乎记不得二十几岁的林允风是如何的风姿英朗,牢记在脑海里的始终是他定格在三十五岁的稳重世故。
他永远都是那个翩翩君子。
“可我还记得,那天是个秋天的早晨,你佝偻坐在一个荒草堆,雪白的面庞,和周围的荒凉一比,美好得像道月光,早晨的月光,多奇妙,我不由自主的去搭讪,你冷得也像一道月光……大概那个时候我就着迷了,总想靠近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只是想靠近你。拥抱一道光,注定会失败,从没有到没有,一场空。”
从没有到没有,我在心底反复默念,悲从中来,我们各自都太想做自己了,最后谁也不能容纳谁。林允风习惯性地要控制我,我习惯性地不受控制,最终我们失了信任,演变出了枪击发布会的攻防战,我们把不能相容的丑陋,公布给所有人看,也给对方看,于是,他是我眼里的阴谋家,我也变成了他眼里的背叛者。
我们一圈一圈在环形石子路上兜着,夜已深,春露渐浓,沉默像苍鹰,已经在我们之间盘旋了近一个小时,它要吞噬的是我们最后的相聚,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有瓜葛。
“我可以抱你吗,最后一次。”林允风在黑暗中轻轻停顿,所有人都在注视我的反应——能或者不能。
我点头,没有太多挣扎。
他俯身轻轻圈我入怀,保持最后的克制,不忘风度,仅是轻触我的腰际,但我分明听到一声叹息。
这九年是我们三人的浩劫,我在心中默默祈祷,愿所有的相爱相杀都匿迹在这个春日寒夜中,我从林允风的肩膀看过去,不远处,雷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勉强立在一颗梧桐树下,枝头刚刚抽出的新芽旁逸斜出,雷战和树的轮廓相依着,突然觉得那树和雷战仿佛长成了一体,高大缠绕着劲力,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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