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笑,用银色的小勺慢慢搅动杯中的咖啡,米白色的泡沫满满消退,我想着等喝完这一杯我就要告辞才行,徐夫人说得再多,说得再朴实,终究还是为了要拆散我和林允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假惺惺地谈天说地其实最没意思。
大概是看我不怎么热情,徐夫人自觉圈子绕得有点大,悻悻地说回正题:“阿风快回来了吧。”
“说是后天的飞机。”我答。
“你会去接他吧?一走半个多月,小情侣恐怕要想坏了。”她打趣,我象征性提提嘴角,笑得勉强:“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仪式感,接不接看他的要求了。”
徐夫人点点头,很是可惜地说道:“看不出你是个这么清冷的人。当年听说雷战要做我们林家女婿的时候,全家上下的姨太太们都把你调查了一番,希望你别介意,我是想说,当年作为雷战的女朋友,你看起来并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那个时候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会嫉妒,会哭闹,得不到男朋友预期中的回报后,我把自己闹成了个小丑,满城皆知。徐夫人旧事重提虽然不再咄咄逼人,但她身为母亲,很自然地在怀疑我,怀疑我是否拿出了和爱雷战一样的热情来爱林允风。
“伯母有话不如直说。”
“叶小姐,阿风能有今天,极其不易,你应该十分清楚,他如果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坐稳,有一个能帮扶他的岳家是非常重要的,显然你没有,给不了他这样的帮助,所以我反对,希望你理解。阿风如果放弃政治联姻是为了爱情,我退一步是可以接受的,之前说你的污点啊,过去啊,都可以抹掉权当没有发生过,但是,问题就出在爱情上,你们之间有爱情吗,他爱你,你爱他吗?阿风放弃了那么多,如果换来的根本算不上是爱情,我这个当妈的就要替儿子委屈了。你说对吗?叶小姐。”
对。她说得对,如果我给不了林允风爱情,那我其实配不上林允风的付出,他放弃的不止是森林,还有可能是他赖以生存的事业王国。
我默默不语,纵有思绪,也答不上徐夫人任何一个质疑。
“还有,你知道他延期回来的这个礼拜在做什么吗?”我以眼神询问,徐夫人目光怜悯地看着我,确认我是否真的不知道,“看来他并没有告诉你。银行业的一位大佬的女儿刚刚在美国大学毕业,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出面去恭贺一下……我听说他们最近频频一起吃饭看电影……”
我已经能想到后面的事情,林允风也许是碍于情面出面应酬,但一定应酬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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