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冰和罗素的婚礼被取消,原本五月里的我应该参加的两场婚礼,最后只剩下叶天和白罗翠的那一场。虽然只有一场,但我作为仅有的婆家人,着实忙了个昏天暗地。
白罗翠是外地人,省去接亲的环节,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招待客人,娘家亲人、新娘的朋友、同事、新浪的朋友、同事。叶天两口子的朋友同事多数都来自颂鸣集团和社团,位阶普遍不高,他们认识我,少有我认识的熟面孔,但招待起来还是非常轻松的,只要说一句欢迎出席,他们都会自饮一杯恭喜一番,没人会也没人敢给我灌酒。所以一圈下来,我捧着一杯清酒没喝完,就把朋友同事们都招呼了遍。
反而是白罗翠的娘家人,让我不知道该近还是该远。大概是白罗翠对家人早有交待,她的家乡人都和她第一次见我时一样,表现得过于谨慎和卑微,张口闭口叫的是“叶小姐。”
我拽着白家父母的手,给临时帮手使眼色,赶紧把酒满上,“伯父伯母不要拘谨,我家里长辈都不在了,二位就是今天最大的长辈,一定要尽兴。”
白父是个粗糙的山里汉子,晒得黝黑,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又深又宽十分显老,白母是个终身务农的劳动妇女,身体结实个头却不高,扎了一个过高的盘发,上面还插了朵粉红色的玫瑰花,两人为显郑重,都穿了一身深红色的中式套装,合身倒是合身,就是说不出的古怪。
分明不是两人气质能够驾驭,他们坐在人群中反倒有种不伦不类的突兀。
不过,他们是叶天的岳父母,光凭这一点,我也要尽全力维系好这份亲戚关系。
客客气气奉上酒水,白家父母一脸的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实在地一饮而尽,连说:“做啥子呦,这样客气。你这妹儿啊,好阔气的手笔,我们见都没见过这样的酒席。”
婚礼还没开始,酒席也没上,光是铺天盖地的粉白装饰确实费了策划公司不少心力,他们老人能喜欢,我也觉得出的这份力值得了,十分高兴地还介绍了一番这次的策划团队。
然后白母十分神秘地拉着我手,小声问道:“很贵的吧?”
其实钱最后都是酒店方面找林允风结算的,多少钱我具体不知道,但贵是一定的,我曾经也小心翼翼问过林允风价格的问题,他则不在意地说:“就当给我们的婚礼彩排了,让你看看这个婚礼策划的水平,你要满意了,咱们再用他们。”
想起他的话,我心口里忍不住的发甜,有人把娶我能挂在嘴上,让我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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