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出国走了,咱们都好多年没联系了,现在回来了,咱们多联系出来玩。”
刘彤熙礼貌微笑,和我互换了电话,却对出去玩的提议不做回应。
我们多年后的第一次碰面就在两人都无话可说后,匆匆告别再见。
我想她应该还是很介意当年和叶天那事的吧,任何女人都无法轻易忘记自己第一个孩子的爸爸,或者说,轻易原谅,她和叶天的那段往事,已经让她后悔了吧。
今年的冬天来得很早,十二月初,中午的温度就跌破零度了,夜晚甚至到了零下十摄氏度,大风一刮,就听见空空的树枝,哗啦哗啦的干响,冷飕飕的几乎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可惜,今年冬天还没遇下过雪。小时候,我总觉得只要下了雪,就算弥补严寒带给我的痛苦了,这个冬天有雪就值了。
可见,我从小就爱看下雪,还爱站在雪地里现场观看。小时候遇到场号称百年一次的大雪,我就半夜溜出门去看雪玩雪,幻想着在没人踩踏过的雪地里翻花打滚,然后尝尝无根之雪的味道,那一夜,雪确实大,鹅毛大雪簌簌落下,一层落地迅速又落一层,天阴阴的,可地面洁白无暇,映着天空一点也不像黑夜,美得像贺年卡片上的景色,我玩啊跑啊,撒欢了好久,家里也没人发现我不见了,最后半夜三点多我终于累坏了,蹑手蹑脚跑回家,爬上床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两天,因为受凉,我高烧到四十度,除我自己心知肚明,妈和哥哥都觉得我烧得莫名。
那年我好像十岁。
十岁能做出的蠢事,我又在二十四岁时做了一遍。
加班从办公室出来,望着天空零零星星的雪粒,我没有开车,一路走回了家,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一路上开门的店铺不多,我在便利店买了杯咖啡,边走边喝,一团团白气从我口中杯中呼向天空,然后烟消云散,我自以为别具情调,可到了家睡一觉,就头痛难忍了。
第二天我跟罗素请了假,在家里养病顺便远程办公。
最近被陆冰以筹备婚礼的借口,拉出去买买买了好几天,工作耽误不少,幸好自主研发和代理的游戏运营都在轨道上,有罗素替我看着摊子,出不了乱子。
我这头安心养病,自然就有探病的人。罗素和陆冰来过了,然后叶天派白罗翠也来了,现在我和他们的关系更像正常的一家人,白罗翠十分有做嫂子的自觉,进了我家门,二话不说,帮我好一通收拾房间,临走也不忘帮我把粥热好、小菜炒好,这样贤惠周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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