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和惊讶被我按捺在胸腔里不敢释放丁点,我小心翼翼想要确认一件事,这件事非常非常的重要。“什么婚礼?”谁的婚礼,你的?我的?我们的?
“装什么傻?我今天收到这束花才发现一件事,原来这就是理由!”雷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花,然后一个抛物线就把它随意抛掷到身后的地上,闷得一声响,我觉得落地得好像是我的心,是了,今天这番对话,就是他在直面我心里疑问的时刻。“我才明白你这半年时不时抽的什么风?本来是猜,今天的婚礼,还有捧花,我才算明白你想要的……我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在二十几岁的时候说,你连学都没上完,哪知道你已经这么不安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也没有过一句准话,动不动就是我还太小,雷战,我不小了,我跟了你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现在我的学业马上就要完成了,下个学期几乎没课了,有些事情要开始打算了,比如前途。”比如终身。
“好,我的叶念不小了。那你想打算哪些事,咱们一件一件说。”
下定决心,咬紧嘴唇,今天是难得开诚布公的机会,“先说捧花。”说完,我感觉脸颊热得都要烧起来了。
雷战大笑,扯掉浴袍,拉过被子把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裹住,“捧花啊,肯定不会让你白接,过两年的,一定让你实至名归,这总行了吧,雷大小姐?雷太太?雷夫人?”反正人生的每个阶段我会冠上他的姓。
这算不算是承诺,算不算是誓言?有他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不安心的呢?!我用手遮住脸,不好意思承认开心,可笑意还是透过指缝,渲染了我们之间不过十厘米的小距离。雷战滚烫的一吻印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沙哑温柔,“真是个傻子啊!”
第二件事是工作的问题。
我不想开公司,也不想做多大的事业,就想安安分分找个对口的工作先实习一下,体验下工作的气氛,学以致用,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个想法和雷战一说,他更加没有异议,反正今晚的他格外好说话,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之前那股不耐烦,动不动就“老子的女人不用工作,少跟老子废话,老子很忙”的台词。
好说话绝对不是他的特点,我怀疑他是不是禁欲憋坏了,为了求爱什么都能答应,第二天早上看他西装革履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确认了一番,生怕他玩个选择性失忆,来个不认账我就空欢喜了。
我把花生酱涂在烤过的吐司上,谄媚地递给他,他拍拍我的头,很满意我的顺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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