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起来也是异常的甜蜜窝心。
我的大脑自带擦除功能,有了这些好,大脑就帮他清除掉了昨晚粗暴的强盗行径。
后面签约和解的事就简单多了,谈好的内容既然雷战都同意了,我只要签字就好了。文件像大雪片一样,四处翻飞,从程远彬手里到律师手里,然后又到我手里,内容几乎都是英文,来不及细读,我在程远彬的指点下,匆匆签过名字,赔偿细节已经谈好,除了终止侵权之外,最厉害的是赔偿金额,高达一百二十万,我看着一串财务数字,默默立身和悠游的律师握手致意。
“想不到叶小姐的公司背靠着林氏和颂鸣集团两大靠山,如果日后叶小姐有意,咱们可以再合作,以后就不要用这种方式了。”李姓律师热情无比,仿佛刚刚结束的是一场轻松的谈话,而不是和解了一个可能置我于牢狱的官司。
危机消于无形,有了雷战,我的人生大概再也没有起伏。
虽然我很不愿意正视,但雷战的身份地位早已不是从前,什么上市集团主席,百亿身家的董事,除了听陆冰方宏时不时露出消息,其实我自己用眼睛看,也发现端倪了。
先是称谓,从前大家客气叫他一声“雷少”。如今,外人、自己人,人人都要毕恭毕敬叫一声“雷先生”。他不再是靠父荫的二代,从守业者变成创业者最艰难的阵痛已经过去,他以后只会越走越高。
也许也会离我越来越远。
然后是把他围在中心的人,他静,围着他开会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他动,前呼后拥全是手下保镖。我和他除了在床上,几乎没有私人时间。
也许以后也不会有更多。
反正,他要的叶念,就是能安安静静在远处一直等着他的叶念。
送走悠游的律师,我作为雷战想要的那个“叶念”,在长桌旁的椅子上,想了一天,自卑了一天,寂寞了一天,终于,晚上九点又把“雷先生”盼了出来。
他后面还跟着程远彬和闵斯文,俩人一人夹着一个大文件夹,讨论正在兴头,一路说着一路就推门跟了进来,看到了我,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
我们雷战之间的低气压,已经到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了吗,我突然觉得他们谨慎得有点滑稽。
雷战也不往办公桌那边走,径直踱到我身边,扫了一眼桌上的日料外卖,饶有兴趣地捏了一颗鳗鱼寿司放进嘴里,“嗯,味道真好,难怪咱们楼下这家店回回都要预约才能吃上,”他在我左手边坐下来,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