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撕扯,绳子移开后的皮肤全是惺惺的红磷淤青。
我稳住情绪,可是眼泪掉个不停,“我没有被他……差一点就——”
“傻子!我不是问你的这个!没什么比活着重要,”雷战一把我揉在怀里,艰涩道:“知道你可能被姜安掳走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所有最坏的可能我都想过了,只求你能活着,可是带人闯进去的时候,发现你一脸求死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整个人都……”
只有死亡,是任何人无法扭转的危局,强悍如雷战只能更觉恐惧,他叹气,眉眼间全是愧色,我也从没见过这个男人的脆弱,“是我大意了,从这个亡命徒南下过来,我就应该提防的。”
我摇头,劫后余生根本说不出话,依存本能拼命往他怀里扎,只有他粗坜双手的拍抚,坚硬胸膛的挺靠才是全部安全感。
电话响起,我听见陆凯在那头告知:姜安已醒等候发落。雷战挂了电话,杀神附体,额头上的青筋鼓鼓跳着,他这一去,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姜安这号人了。
他重新用大衣把我包裹严实,“我只去十分钟,不要怕,车子外面留了保镖,我让老陈进来陪着你,就等我十分钟,咱们一起回家,好吗?”
回家两字,狠狠把我击中,我还可以回家,回到有雷战的那个温暖安全的家!我红着眼睛点头。
雷战进入没有五分钟就听见密集的枪声,不知道是装了□□还是困倦到极致,朦朦胧胧地也没有再听见后续,直到雷战带着一股不大的□□味道钻进车来,我才在有他的地方放心昏睡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真可以用黑甜一觉来形容,经过了绑票事件,我竟然可以睡得这么沉而甜,也是不可思议。
最后还是家庭医生来解了惑:我被人下了哥罗芳,因为剂量太大,所以才昏睡了两天,虽然中间被灯光强制唤醒,可因为药物的关系,当时的状态其实就是个木头人,头脑、身体的活动机能几乎丧失。
姜安也是用这套办法拐卖了很多女人。
我是走运的,除了昏睡和身上的瘀伤外,并没有受到其他大的伤害。睡着的时候,雷战安排了护士帮我清洗上药,醒来后,我竟然发现,在妥善的安置后,身上劫难发生的痕迹几乎看不见痕迹。即便如此,雷战仍是寸步不离我身边,工作邮件也不看了,也不叫人回家开会了,吃饭睡觉他都跟在我旁边力求同步。在一天结束躺在床上他拥着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一点他的心情。
他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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