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含得那么舒服,现在想起来都热血澎湃。”他贱贱地拉我的手去碰他下面,我像触电一样抽回手,几乎要把自己埋在自尊心的废墟里。
我昨晚是秉着一颗取悦他的心,可也不该这么大尺度,一想到嘴里还进过异物,我就,我就,天啊!“让我羞愧死吧,以后你别想让我再喝一滴酒,都是酒,都是你的圈套,”我一边推他一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像一只木乃伊一样把自己捆好,让他再也碰不到我的皮肤,他大乐,刚要动手和我拉扯,催促开会的电话就响起来,没人敢上来敲门,可电话却没少打过来。
三通电话催了一个小时,他老人家才慢悠悠投入楼下缠斗的局面。
雷家道上的生意是从六月开始到第二年的五月末为一个财年。主要是赌场和保护费两块,从老辈传下来的家训是不靠女人赚钱,不做掉头的买卖,所以不涉及黄和毒。下面人踩过界的情况当然也有,只要不惹祸,他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眼的。这些年他漂白了不少资本,转做正行后,对各个堂口的人约束越来越严,眼看着生意油头变少,下面的人怨声载道,他免不了要自掏腰包贴补,今天这个会估计又有他大出血的事。
人都是这样,收钱时笑眯眯,出钱时怨气冲天。我实在不认为他开过了社团会议之后,还有心情跟我讨论多给王真安置费的事。
我睡到中午,起床洗漱过,去楼下本来准备找点吃的当午饭,一下楼就看满地碎杯碟,还有一道血迹狰狞地横在大门口和会议室之间的雪白地砖上,空气里有弥散着一股血腥的甜味,会议室门口那一滩已经干涸,黑红色的两个巴掌形状甚是骇人。会议室大门紧闭,客厅里零散着坐了三个男人,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看见了我,都垂手站了起来。
我停在楼梯半人高的位置,犹豫要不要下脚进入警戒状态的一楼,不知道陆凯从哪里冒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把我拦在楼梯口。“叶小姐需要什么,我可以送上去,刚才这里出了点小状况,等月阿姨带人来清理过,你再下来,以免扎到脚。”
恐怕不止扎到脚那么简单,我睡得太死,楼下应该是出了很大的动静,至少碎的一地玻璃声我应该听见的。我最担心的莫过于那血是谁的,“雷战他?”
“在里面开会。”
我点头,已经知道不宜多问。强忍住恐惧问陆凯要了一杯水又回房去等。这就是在雷战身边的坏处。担心不能外露,也不能做什么缓解担心。
对于他们这些位列富贵的人来说,刀头舔血是家常便饭,为此赔上家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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