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莫名有些别扭。
“没事吗?要不要联系把它删掉啊?”
鹤延年轻轻摇头:“不必在意,会有人处理的。”
心里却想:如果一定要出门,还是应该换一身衣服才对,整天穿着长衫到处走也是不像话。只是眼镜就不太好换了,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当时他下了出租车,为了避免靠近星耀被记者瞩目,鹤先生选择走比较偏僻的路,然有个人上来问路,还问他s的是什么人物,被他告知自己也对路况不熟后,对方就走了,没想到还偷偷拍了他的照片,甚至传播起来。
就算删掉这条微博,也肯定有人存了图,总不能毁掉全国人民的硬盘吧,听说硬盘里都是装有很珍贵资源的。
这话是偶然一次他听人闲聊时说起,就记在了心上。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很棘手的事情,不该让过多的人见到他,尤其是他的衣着和常人迥异,见过一面便很难忘,鹤先生低头看着身上的长衫,他穿长衫的习惯是跟养父学来的,似乎每一任鹤园的主人都这么穿,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除却头发的长短,鹤园人没有什么变化。
阮橘认认真真地看转发评论,突然拉出一条给鹤先生看。
那人是这么说的:“你们觉不觉得这个ser看起来跟橘子很像啊?不是长得像,我是说那种感觉。”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人这么觉得,而且越看越像,甚至有人猜测会不会跟阮橘有关系,当然这都是善意的玩笑话,没有几个人当真。阮橘沉重的心情被这么个小插曲弄的没了,再加上他来找她,她心中如同吃了蜜糖一般,再多的苦楚也都忘记了。
鹤延年也很喜欢这条评论,但是比起那些猜测他们是兄妹的,他其实更喜欢另外一种。
但他只是握住阮橘的手,小宋早识相的出去联系人了,鹤延年轻声对阮橘说:“你可以怕。”
“嗯?”
“害怕,不安,想哭的话,都可以。”他几乎是有些笨拙地在安慰她,饱肚的诗书到了她面前,一切珠玑都化作了苍白的词藻,在阮橘面前的鹤延年,哪里还是那位满腹锦绣琳琅的鹤先生,简直像是个青涩的不知道如何去讨好心上人的少年。“我就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害怕呢?
经历过那样的事情,那样漫长的时间,把希望等成绝望,求生等成求死,为什么不可以害怕?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他。”
陆爵实在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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