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脸色苍白，楚天皱眉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捂着额头，径直进了洗手间。然后我锁上门，飞快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拧开淋浴头任由温热的水，从头浇了下来。
然后我拿着旁边的香皂，将浑身上下都擦了个遍，一边不停的揉，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全身被掏空了一样，有些飘飘忽忽的，内心地处也升起一种无力感。
心里也是微微的发寒，就像是身上残留抹之不去的血腥气，无论我怎么擦，都清洗不掉，而心里的那种令人有些呕吐的感觉，好似因为黄婉，另一部分，又像是沈海洋几个人引起的。
之前我杀了很多人，青龙，赵家的手下，好多好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脑子里，不停的浮现着沈海洋几个坐在车里，掉落悬崖的情形，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竟然杀了他们，还能从容不迫的将黄婉送到飞机场，然后没事人似得回到住所。
变了么，我真的变了？
抬眼对着镜子笑了笑，里面的家伙，脸色阴沉，早上刚刚刮的胡须，此刻看起来有些铁青，目光也带着一丝的狰狞…….
我惨笑了下，默默的洗了澡之后，我披着浴巾走出去，看着坐在客厅的楚天几个，用着低缓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刚才，我把沈海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