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抬头瞧杨静霜:“我是不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皇帝,不但做了瓦剌的俘虏,现在眼睁睁瞧着自己的村民死去却无能为力,除了伤心和痛苦,我还能做什么?”
夜晚回到山洞,四人围着篝火一言不发,顾艺帆起身添火,旁边一直闷闷无言的朱祁镇忽的向着杨静霜道:“杨姑娘,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杨静霜点头:“请!”顾艺帆瞧他们出去,忙上前道:“你们要多加小心,今天救治村民时有几张陌生面孔出入,很是可疑!”杨静霜点头。
二人走在旷野中,夜色苍茫,星光数点时隐时现。杨静霜转头瞧朱祁镇:“公子有什么话请讲!”朱祁镇目光盯了她片刻,忽然一叹:“姑娘若为男儿该多好,定能官拜朝堂位极群臣。”杨静霜一愣:“可惜静霜女儿之身没那么大的志向。”朱祁镇摇头:“姑娘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
杨静霜叹息的目光望着远处村庄:“饱经战火流离失所的人又岂止是这一个村庄。只这一个村庄的村民我都不能完全保护医治,何谈很好二字,即使我医治好他们身体上的痛苦,他们心灵上的创伤呢!亲情恩义,生离死别,人在这个世间是如此渺小。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这内心的伤痛,却是须要你来给他们医治!”
朱祁镇仰天长叹,口中重复:“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捻起手中的草杆随风飘落,忽地哈哈大笑,竟是涌出两行泪水来,转头瞧杨静霜:“朕还有机会重来吗?”杨静霜心中亦是一沉,还有机会吗?抬头道:“明日一早,我送你回宣府!”朱祁镇目光盯着杨静霜,悲凄的眸子中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迟疑。
杨静霜转身瞧夜空:“《礼记•大学》里面曾有言: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这是千百年来多少有志之士的信条,可是成功的人又有多少。一国之君的权利和荣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人的生杀大权都集中在一人手中,可是这个宝座做起来又是何等不易,一着不慎便是千古骂名。几千年历史,真正的明君圣帝,能有几个!”
朱祁镇上前一步盯着杨静霜瞧,忽地又是一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祁镇以前若有姑娘相伴,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杨静霜抬头瞧他,先前对话他都是以朕自称,现在竟以祁镇相称。朱祁镇瞧杨静霜神色,上前道:“祁镇想讨姑娘一件东西,不知可以吗?”杨静霜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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