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妈妈的。”杨侠英瞧着那撕裂的半边锦帕,颤颤抖抖的从怀中拿出另外半边,锦帕合在一起,中间一束紫红玫瑰娇美艳丽。
杨侠英呆愣的瞧着那锦帕,忽的哈哈大笑,抓起锦帕摔在地上,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在天原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情绵绵无绝期!哈哈,哈哈!为什么!”胸口气血翻涌,陡的一口鲜血喷出,倒在榻上。
杨静霜大诧:“妈妈!”待得杨侠英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斜阳照在软榻上,杨侠英呆呆的盯着山头夕阳瞧,眼角不觉滚出泪水。杨静霜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进来,瞧她如此模样,忙上前道:“妈妈!您醒了!”杨侠英转头瞧她,目光又望向桌子上的玫瑰锦帕,杨静霜忙拿过来,杨侠英拿着锦帕捻着那三枚七星针瞧,忽然道:“是我对不起他!当年我不该跟他割帕断情,将他赶走,还用七星针将他打伤。”
杨侠英目光飘渺,似笼了一层水汽,喃喃道:“那时候你还小,只有两岁半的年龄。我们一家三口居住在武当山下一处幽静小屋里。那年冬天,你爹爹收到刘江来信,说刘洪渊找到了,要他速去峪水峡谷。你爹爹便约了玄灵道长同行。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和一个年轻姑娘。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说刘江、刘洪渊死了,东方青云和东方子娴也死了。这是刘洪渊跟东方子娴的孩子。深冬北风紧得很,那姑娘一双手冻得裂开了血口子,而那女婴亦是冻得双颊通红,本来正在熟睡,瞧到我打开襁褓,咬着手指忽地咧嘴一笑。我心中欢喜,忙引着二人进屋取暖。”
“晚上休息时,我见你爹爹闷闷不乐,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皱眉也不回答,要我先去睡吧。自个儿披着衣服就去瞧那女婴和那年轻姑娘,在她们屋子里一聊便是一个晚上。我心中不舒服。次日大家一起吃早饭,他只顾给那女子夹菜,还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要多吃点。他一心牵挂这那女子和那孩子,完全不顾旁边坐着的我跟你。吃完饭,我闷闷的去收拾碗筷,他说他要去集市上卖点东西。我说前几日我在集市上订的一件首饰要他帮忙拿回了。他答应着出去,可回来时,买的全是那女子和那女婴的用品,我嘱咐过的事情他一件没记着。”
“如此五六日,我觉得他对我的关心似乎都渐渐的转移到了那女婴和那年轻女子身上。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拉了他要跟他理论。他确先开口说这儿太危险,必须离开!这处的小院是我跟他一起建起来,当初我要他跟我回潮涟岛,他不肯。现在,他为了那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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