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了吴老大身后。
斑马纹回头瞪着焦子谦,贝齿紧要下唇,眼神中仿佛有火在燃烧。
“看路。”焦子谦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小爷又没招你,瞪我干嘛?
丹fèng眼的妥协并没有换来优待,她还是不了解吴文涛这种人,他的字典里没有所谓的“你退一步,我让三分”,你若硬,吴文涛也硬;你若软,吴文涛更硬,典型的得理不饶人,打蛇随棍上……丹fèng眼心中满满的苦水,脚下踉踉跄跄,脑子里还回放着一小时前春意浓浓的洞穴情事,心底对男人这个物种的仇恨愈发深重。
山路迢迢,泥泞难行,五人摸索着走了半个多小时,都有些受不了了。冷是一方面,关键赤脚踩着落叶烂泥太难走,湿滑不说,总还会踩到些尖锐硬物,两个皮躁肉厚的男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说三个细皮嫩肉的女人。
吴文涛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可焦子谦无法置若罔闻,应豆豆没有出声苦,但焦子谦能看到她脸颊发梢的汗珠以及因为痛苦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焦子谦有些心烦意乱,暗骂一声,不顾路途危险,弯下腰将应豆豆背了起来,后者诧异了一瞬,急忙挣扎示意不用如此。
“你放我下来,路不好走。”应豆豆声音很低,光滑的身体紧贴着他冰凉的脊背,小径有些陡,能感觉到焦子谦并不能保持平衡。
“我冷,借你暖暖身子。”焦子谦死鸭子嘴硬,却没发觉自己随口一句话又在姑娘心里种下一颗细小的种子。
应豆豆没有坚持,身体僵硬了一会儿,然后放松下来,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将滚烫身子紧贴着他,试图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帮他祛祛寒意。
走在前边的吴文涛一脸无语,本想出言提醒,嗫嚅了一阵还是悻悻作罢,扯了扯手里的锁链,低低叹了口气:“年轻真好啊……”
下行的山路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终于停在一处相对比较平坦的土路上,头顶密林遮眼,茂盛树冠遮挡着光线,林子里鬼影幢幢,湿气很重。丹fèng眼说快到了,想休息一会儿,吴文涛估计也累得够呛,于是大发慈悲同意停下来喘口气。五个脸色各异的人围坐在一根腐朽的枯树跟前缄默不语,不时呵出一股白茫茫的雾气暖手。吴文涛把锁链丢给焦子谦,起身走到一棵矮树前望了望,折下几根树枝走了回来。
“生火啊?”焦子谦问道。
“喝。”吴文涛翻了个白眼儿,揪下几片叶肉饱满的树叶,举到嘴边沾了沾。
焦子谦几人本来还没觉着渴,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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