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哥一眼,没有继续问,拎着光头们免费奉送的狗棒转起大风车,看到有人蹿了出来,抡圆了照头就是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生铁块仿佛砸西瓜一般轻而易于开了瓢,光头脑壳都被砸瘪,血糊和脑浆溅出老远。
“我操,好家伙!”焦子谦极为诧异,急忙又捡起一个,左右开工把自己当成了陀螺,一马当先转了出去。
“小心!”宋酒挥刀斩平身前碍眼草丛,看到前边有个趴在地上的光头朝着焦子谦腿弯甩出一棒。
疾奔的焦子谦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没等站起便被左右扑出的光头摁在了地上,宋酒两人急忙赶去解围,却见斜刺里突然杀出一匹马驹,马背上的人凌空扑了过来,径直将宋酒扑倒在地。
宋酒手里的锋钢锯刃将其扎了个对穿,掀开尸体正要起身,草丛里又扑出几条人影,黑影连闪,坠着生铁块的狗棒雨点般落下,没几下就给他干倒在地。
小伙儿慌乱中捅死一个,锋钢锯刃被热血沾满,手里一滑没能拔出来,其余光头欺身而上,几乎连撕带咬给他摁倒,几棒下去小伙儿便没了动静。
宋酒感觉额头挨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滚烫的液体糊了眼睛,最后看到的画面便是一群裹着裙子的怪人围拢而来,棍棒齐下…………夕阳恋恋不舍的沉入西山,带走了最后一抹霞光,山林漆黑一片,高速路寂静的令人心慌。
林道长在收费站岗亭里一直躲到了深夜,寒冷和饥饿轮番上阵,试图将假道士击倒,假道士闭眼坐在满是灰土的地上,一遍一遍调整着呼吸,直到他自己感觉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表,已经躲了三个钟头,腿有些发麻,裤裆中间仍有刺痛感。
老林控制着气息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拧开手电,将光圈调到最小,褪下裤子查看了伤势。
设想中的最坏结果没有发生,祖传宝贝还在,削尖的木矛给他做了个免费包皮手术,他当时太紧张,没察觉要害受伤,创口扎了些细小木刺,抓心挠肺的疼。
林道长靠在冰冷墙壁上吐了口气,凭感觉拔了几根,提上裤子摸出了收费站。
月冷星稀,夜风阵阵,如海荒草仍在曳动不休,似乎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老林壮了壮胆子,子弹顶上膛,一手握着锋钢锯刃,压着步子从隔离栏翻了回去,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动静,小跑到那个蟑螂坑洞边望了一眼,下边漆黑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的人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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