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一边的眉头,两边的眉毛并不平行。稍显邪气。
他问,“你对付他?”
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关系,汤怀瑾的嗓音,令南瑜陌生。
低沉的、阴冷的、甚至有些嘲讽的调调。
南瑜心慌气短,说话舌头都打结,“我知道我是自不量力但是为了你我是愿意的。”
她的想法其实再简单不过,现在汤怀瑾受了伤,很严重的枪伤在大腿上,如果不好好调养,医生说往后他走路都有问题,阴天下雨更是会酸痛刺骨。
沪上的天气。梅雨季的时候,淅淅沥沥的雨能下两个月之久。
南瑜简直不敢想象,汤怀瑾要怎么熬过,那漫长的梅雨季节。
再者说,这一次汤怀瑾入院,南瑜才知道他身上的伤不止这一处。两人做夫妻这么久,坦诚相见不是一次两次,汤怀瑾身上有伤疤,南瑜当然了解。
可是她的所谓了解,仅限于男人嘛,身上多多少少应该有些伤痕,要不然不够男人气概。曾经,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也曾为汤怀瑾身上的伤痕沉迷,不断用唇瓣,扫过他身上那些在南瑜看来极富雄性荷尔蒙的沟壑。
只是如今,南瑜知道了那些伤痕的来历。
竟然每一道,都曾经历如现在这般的血肉模糊,痛彻心扉。
想哭,是真的难以抑制心中的伤悲。
唐冠年,南瑜恨不能杀了他,才能解恨。
汤怀瑾的父母去世后。汤怀瑾自身创伤后遗症严重,自闭倾向令他长时间的无办法跟外界接触。在这样的情况下,汤怀瑾避居国外,让唐冠年有机会,强占汤英楠,夺走汤铭集团。
南瑜也曾想过,如果只是为了钱,汤怀瑾其实没必要这样不管不顾。
这些年,汤怀瑾在华尔街自己经营风投公司,功名利禄,早已经不需要去争夺其他的人的公司。南瑜一度认为。汤怀瑾是偏执,或者说是为了家族的荣誉而战。
没那么简单,原来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汤怀瑾在南瑜说出愿意为了他去当拖延时间的‘炮灰’之后,沉沉的闭上了眼睛,语气冷淡又疏离,“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本心里,南瑜不愿在这时候离开他。
可是,看着他冰冷的脸,南瑜又说不出其他的话。
只能乖顺的离开。临走,还讪讪的说:“你,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南瑜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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