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刑堂的长老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把我辞了来得爽快,这刑堂,我不管了!以后你们也别想打我们气宗的注意,老子一个丹药子(ze三声,方言)都不给你们炼,看你们剑宗的怎么炼!”骂完拉起兀自跪地哭得一塌糊涂的乔铁柱进屋,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气宗?剑宗?”还留在屋外的众人被阮长老口中爆发出来的隐秘词汇搞的一头雾水,而他们身前的那位剑宗长老却气得双眼发直,脸更像开了染坊一般不停的变幻着不同的颜色,好不奇妙。如果志鸿在一旁看到的话,一定惊呼“人脸怎么能幻变出如此多的颜色!?”然后定会不过一切的死命练习易容术的。
良久之后,只见他哼了一声,板着脸转身冲身边的众人呵斥道:“今天所见所闻给我统统忘掉,就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别往外说出去一个子,不然你们就死定了!知道吗?”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齐齐点头说道:“知道!”然后跟着那位长老快步跑了出去,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不过看他们一个个眼咕噜直转的样子,肯定还会想办法弄清这一切的。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呢?被六欲迷魂眼和七情天魔音洗脑而终身忠诚与齐鲁宗的他们,还会把这事告诉他人吗?答案自然是不会的啦!
接下来几日,志鸿虽然依旧没有醒来,却在阮世豪的照料下一日好过一日,想来清醒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被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暖暖冬日照耀着的志鸿,右手食指突然动了一下,接着眼皮跳动了几次,蠕动喉咙终于发出了他落崖六天后的第一句含糊其辞的话语,“谁,毫克,谁!”
从屋外刚刚进来的乔铁柱闻言,不禁喜极而泣,他不是扑上前去给志鸿倒水,反而直接跑出屋外兴奋的喊道:“师尊——,师弟——他醒了——”被他无意有内功传出的话语,迅速传向远方,并在山间不断的回荡着。
“来了——”远处也传来他师尊的回应声。
不多时阮世豪便已跑进乔铁柱的视线范围内,却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再看到时已经跑到屋前,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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