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昏黄暧昧的烛光,持续升温的房中气氛,弑天衣衫凌乱的跨坐在表面从容淡定的雾涟身上,一人低头无尽缠绵、一人抬头满含深情,好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呐。
突然弑天说了句话,生生打破了这暧昧深情就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的氛围:“这是怎么了,这房间怎么这么热。”还一边说一边要去脱衣服,语气带着烦躁不满:“诶?我的衣服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都脱不下来。”
雾涟按住了弑天烦躁的解腰带,结果解成一个死结的手,抿着唇不言语。
弑天不满道:“怎么了,脱衣服你也要管!”
雾涟还是死死按住弑天的手不撒手,显然觉得弑天是故意为之,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敢解,那就负责!”
或许,弑天当时是脑子抽了,哦!忘了,他没有脑子那个东西。咳咳,于是弑天可能真的是酒喝多,吼道:“怎么了,我解我自己的腰带还要对你负责啊!看起来是个君子,结果呢?斤斤计较!”
雾涟说话,带着热气的话语,喷洒在弑天的喉结处,不知为何心痒痒的。
“好生看看,你解得到底是谁的腰带!”好听的沉沉的语气中透着无奈与期许,究竟在期许些什么,呵呵,明知故问!雾涟对弑天的非分之想,从来就没消失过。
弑天低头,看见那一条月白的云绸腰带。很明显,这腰带是、雾涟的……
弑天立即撒手,还扶了扶那在自己手里攥了许久的都带着体温的腰带,尴尬且心虚的说道:“我可能喝的有点多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罢了,出去散散酒气,对你醒酒有好处。”雾涟很君子的伸手拍了拍弑天的后背。
“哦,好。”弑天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如今越发的红,连带着耳根也红了。
突然起身,让原本就因为醉酒头晕目眩的弑天越发站不稳,好家伙,简直就是跟常年的玛丽苏剧情一模一样。
情景就是,弑天往后倒,眼疾手快还未完全站直的雾涟伸手去拉往后倒的弑天,妥妥的、毋庸置疑的,在物理中加速度和惯性这个俩个热心红娘的牵线之下。
雾涟不负众望的没有拉住弑天,在扑下去的那一刹那,雾涟条件反射的护住了弑天的后脑勺,整个人将弑天压倒在身下。
唇上有一个温温热热还带着一点点湿漉漉的酒香的东西,雾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毕竟是自己垂涎已久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清楚。
“唔。”弑天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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