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吁了口气,摸着手背上的小伤口,回头,望着身后这幢草木荒芜的老宅,心里却是一片惆怅。
这幢房子已经在这里默默地伫立了十多年。
它的主人早已离开,它却还守在这里。
这个世界上,说人拥有物是不对的。是物拥有人。人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十年,但是他们的房子、椅子、桌子,却会在他们去世之后还一直存在。
其实,是物拥有人。
草木荒芜、凉风习习的老宅依旧沉默着。
在讲述着它曾经的故事。
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幽怨的红衣女子在孤独地彷徨着。
那女子身穿红色镶银的越剧戏服,披着长发,有着优雅的身段,绝世的容颜,她默默地走在阴暗的角落里,神色忧伤,仰头低唱。
唱着仿佛从天边传来的幽幽戏曲声。
我轻轻地眨了眨眼,身穿红色戏服的女子消失了。
没有红衣女子,没有歌声。
老宅依旧是老宅,天还是这片天,耳边响彻的只有连绵起伏的蝉声。
我也还是我。
我定了定神,低下头,看着手背上的血红伤口,笑了笑。
这就是这一段回忆最好的证明吧。
……
之后,我和雪绮、月子一起到了湖都花苑的车旁,月子去了最近的超市帮我买了创可贴、牛奶和一袋零食。
创可贴是给我的,牛奶是用来喂那只野猫的,而零食则是送给雪绮的。
因为被关在了柜子里好几天,小猫真的饿地不行了,月子用从超市买的牛奶小心翼翼地给小猫灌奶,小猫眯着眼睛,咕咚咕咚地就喝了下去,一直把牛奶盒里的奶喝了小半才终于缓过来。
“看来,真的是饿疯了啊。”月子笑着喂着小猫,一边抬头对我们憨笑。
而雪绮则是蹲在小猫的边上,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身子。
“好软哦,这么小的。”雪绮一边摸着小猫,一边说道。而雨慧则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猫喝奶的样子,傻看。
“毕竟还小,呵呵。”
看着月子给猫喂奶的模样,我不禁想起了十多年前,我给婴儿时期的雪绮喂奶的场景。
那时候的雪绮,也和这只小猫差不多吧,傻傻的,我给她灌什么,她就用力吮吸,全都喝下去。
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真的很小。
小猫喝了半瓶牛奶后,终于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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