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甚至还为了生活费去酒店洗碗,去咖啡厅当服务员的人,能蹦哒到什么地步。”马来分析。
“往往人都是在绝境中成长,一旦人被逼入绝境,她的爆发力远远不是你我所能想象得到的。”玛莎并不认为安静这么简单。
“切。”马来不以为然的摇头,他冷笑着,“就算她有爆发力那又如何,一个被老公抛弃的人,她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靠山不成?”
反正也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的心思里也从来没有过安静的地位。
不爱也不恨,对于他来说,安静这个人只是一个路人的存在,跟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别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你找个机会去接近安静,记着你曾经是她妹夫的身份。”玛莎撇了马来一眼,不耐烦的安排着。
“我去,大姐,这除夕夜你也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跟安家的关系闹得多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在这个时候去接近安静,岂不是叫我去送死?”
马来顾不得自己裸露的上身,连忙从床上跳起来。
“那你自己选,是你去送死还是让你爸在监狱里受苦?”玛莎语气冰冷,跟她那副乖巧的装扮完全不符。
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的马来,瞬间像是被冰冻住一样,傻傻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是给人的选择吗?这选择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选了自己,他爸就要受苦,选择了父亲,他就没命。
“大姐,还有第三种选择吗?”马来颓废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玛莎问道。
“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自己考虑清楚之后给我打电话。”玛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已经离开公寓,只留下马来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她已经没有这个美国时间再跟马来废话,她必须要尽快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她才能够前往公海去寻找冷少的下落。
呆在英国的冷莫言,并不知道此时华夏大国里还有那么多人惦记着自己,他依旧站在玫瑰园前,眼前的茂盛繁华,鲜红的玫瑰色深深的穿透着他的大脑。
别人都说玫瑰的生命脆弱,可是这一片玫瑰园里,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刻凋谢的花,那些玫瑰,就像是在这时空中不受时间的影响,它们只是负责绚丽的开花,而永远不用去面对这世间的残酷。
“冷少,我就知道你又会站在这儿。”身后,安浩然拿着酒瓶已经从连廊处走出来。
接过酒瓶,冰冷的温度让他的思绪骤然停顿,冷莫言已经举起手臂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