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一滞,马上问:“严重吗?”
“不知道,我得立即回去看看。”
木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我到了新加坡就给你电话。”
“好。”
她的声音尽量平和,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让他分心的好。
电话那端有人在催,他答应过后,又说:“如果太忙,没有立即打给你,有事你要打给我,知道吗?”
木棉轻笑,“别当我是三岁孩子,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哼了一声,“你要真是孩子就好了,我就能随时绑在身边了,省得走到哪都操心。”
木棉一阵窝心,可心底压石,也更重了。
连清和挂了电话,她转身,望着摆在桌上的饭菜,一时也没了胃口,独自上了楼。
夜里,她睡得很早,躺在他的卧房,处处都有他的味道,即便不在,竟也安心。
第二天一早,连清和掐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连守望并不大碍,但也得留院观察两天,他决定留在医院陪陪爷爷。
木棉自然是鼓励他多住几天,可他却说,两天是极限了。
挂了电话,木棉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直到肚子饿了,这才想起昨晚晚饭没吃。
像是有种使命感徒然而生,她再难受也得撑着下床,去把肚子填饱。
不大一会,云忆也打来电话,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云忆听出她没什么心情,聊了几句也挂了。
下午,与翟今许约好去了警局。
也许只是巧合,她在警局门口就碰到了袭垣骞。
他走近,上下打量她一眼,“背后的伤好了吗?”他问。
木棉收回视线,走上台阶,“好得差不多了。”
袭垣骞跟在她身后,盯着她明显瘦了一圈的身子,皱眉:“怎么瘦了?”
木棉倏尔站了住,“阿骞,这些都不再你该关心的了。”说完,她迈步进去。
刻意拉开的距离,让袭垣骞眯起了眼睛,但是,他没有发作,硬是忍下来,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翟今许还在开会,两人被让进接待室,坐在对面,彼此都没吭声。
袭垣骞一双鹰隼似的眸,牢牢锁紧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半晌,他说:“他对你好吗?”
木棉缓缓将目光从窗外调回,淡淡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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