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退后,大声说:“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木棉的眸眯了起,上前想要扯住他:“阿骞……”
袭垣骞突然亟不可待的退后,生怕因她碰触而控制不住体内的疯狂!
木棉的手僵在半空,又不知该如何自处,她默默的低下头,“阿骞,别伤了自己。”
“呵,”他笑,“可是,已经伤了,怎么办?”
心里像有只手在胡乱的扯,扯得她一阵阵的疼,疼得全身都冒冷汗。
他昂起头,高傲不肯居于人下的自尊,不允许他一而再的在她面前卑微。他捡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再将目光调转过,眼神冷了,话也冰了,“商倪当年没有把我推下楼摔死,想不到,他女儿做到了。”
说完,摔门就走。
木棉的目光滞住,赤着双脚站在原地。
这是她最怕听到、同时也最能将她击溃的话。
一句话,抵消了她十年守候。
一句话,让她一同坠落高楼。
门外,袭垣骞背抵着门,掏出烟,颤着手点燃,一口接一口的狠吸。
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他眯起了眼眸,竟没有一丝报复后的快感。
他知道,怎样对她才是最狠,可这么做了之后,却只有茫然,和蔓延无边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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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持续按着。
之后,又用力的拍门声。
“木棉!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快给我开门!”
“木棉,木棉,商木棉!”
“商木棉!你再不出来,我马上就报警了啊!”
“喂?你好,请问是110吗?我要报失踪案啊……”
就在这时,门开了。
付云忆站在外面,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拎着外卖,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时,吓了一跳:“靠!你这是被人打劫还是绑架了啊?!”
木棉散着头发,脸颊苍白,双眼浮肿,裹着一件棉衣站在那儿,没点精气。
她没说话,转身就进了屋。
云忆立即跟进来,换了鞋,又将外卖放到桌上,“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啊?打你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脱了大衣,她走过来说:“哎哟,不就是个比赛嘛!这次不成,下次咱们再努力呗!”
木棉仍是不说话,直接裹着棉衣就拱到床上。
“商木棉,你这样可就太堕落了啊!”云忆坐过去,轻拍了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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