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的瞳孔,慢慢放大,有丝难以置信。
木棉安静的坐在那儿拉着大提琴,投入的姿态,浑身忘我。流淌在寂静里的每一个音符,仿佛都有了生命,不是揪紧他的领口,就是掩住他的鼻口,让他难以呼吸。再不然,就是抓住了他的心,让他跟着她一块疼,一块想要流泪。
这是女人是木棉,可又不是他认识的木棉。
她就在眼前,可又离得他好远。
她是熟悉的,可又瞬间陌生。
终于,一曲终了。
木棉睁开眼睛,低下头,望着琴与弓,还有抖得不像样子的右手,她却如释重负的笑了。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她这才惊觉,独自在外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
动作迅速的将大提琴装进琴盒,背起来就要走,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狠狠吓了一跳。
“阿骞?!”
袭垣骞望着她的目光很奇怪,隐约,有种控诉。
“你不接电话。”他说。
想到自己那么幼稚的举动,木棉歉意的笑了,“抱歉,我怕吵到云忆休息,所以将手机调成静音了。”
他的眼神直逼她,“然后,就大半夜的跑来这里拉琴?”
“嗯。”木棉坦然的应着,“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
她昂起头,伸了个懒腰,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微笑。昂起头看夜空,总是一眼就能找到北极星,笑容不自觉的又散开些。
袭垣骞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变了颜色的笑。
明亮的,有些刺眼。
他低下头,沉着声音说:“我从没听你提过关于大提琴的事。”
知道她小时候拉得很好,后来却不了了之,她没再提过关于琴的事,他也不会多问。生活的轨迹,就在彼此身上,余下的任何事,都显得多余。
可是,突然看到她拉琴的样子,他竟不认识她了。
那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木棉了,她的背影,离他好远,不再是只要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
“嗯,有点想拉大提琴了,所以,今天就拖着云忆跑去买琴了。”
袭垣骞扫一眼她抱在怀里的琴,“今天买的?”
木棉犹豫了下,还是坦诚道:“琴是连清和送给我的。”
袭垣骞的眼神倏尔变了,紧紧盯住她,头顶那盏路灯忽暗忽明,时而将他的身影掩在阴暗中,时而又映出他被丝丝邪气缠绕的脸。
“这次的解释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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