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划破一室宁静，洛夏试着睁了睁眼，却仍是酸涩得要命。し
她皱了皱眉，用胳膊蹭了蹭躺在身边的陆灏辰，不满的嘟囔，
“电话。”
现在的她浑身像散了架，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声音也嘶哑着，用气若游丝来形容毫不为过。
昨晚从书吧出来后，她被陆灏辰拐去了海边，给了她最后一个惊喜，履行了给她一个宝宝的承诺醢。
不，不是一个，是两个，因为他真的做了两次，一次在海边的沙滩上，一次在车上。
他的疯狂让她差点以为自己会死过去，以至于最后在车上结束的时候，她浑浑噩噩地完全没了意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所以这会儿她也不知道在哪儿，但身边熟悉的男性气息却让她莫名安心。
不管何时何地，就算天涯海角，身边有他，便足矣缇。
陆灏辰埋着头不想接这个电话，可那震动声却不依不饶，在停下一会儿后又再次响起，如此反反复复几次。
事实证明，三更半夜的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因为当陆灏辰从露台返回时，丝丝缕缕的烟草味窜入了洛夏的鼻腔。
印象里，陆灏辰已经好久没抽烟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陆灏辰阴沉沉的面庞，即使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也没有晴朗几分。
“怎么了？”
洛夏蹙眉问道，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灏辰抿唇不语，那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依旧遮不住他紧锁的眉心。
半响后，他才熄灭了手中的烟，低沉开口，
“程雨苓自杀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起码洛夏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洛夏已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怀中一个抱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开口。
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是该惊讶还是疑惑？抑或是别的情绪？她真的不太清楚，当自己老公的前女友出了事，她该有怎样的态度。
不仅她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态度，她也不知道陆灏辰是怎样的态度。
短短几分钟，气氛变得沉重，因为程雨苓这个话题，他们的幸福好像一个泡泡，在瞬间破碎。
“你去吧。”
良久的沉默之后，还是洛夏先开了口。
她知道这个电话既然打到这里来，陆灏辰是非去不可，更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