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错是对，日后你遇到瓶颈天劫之苦，莫要咒骂老夫，也就是了。”
陈小坏听他说得凄切，莫名感动起来，心道：“这人虽说对我用强，逼我就范，去跟他修习仙家法术，但说到底对我却着实不坏，嗯，最多我以后不在心中咒骂他老疯子就是。不过，他若再打骂我，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丹先生又道：“老夫之前已曾告诫与你，今日再说一遍，你天资甚好，灵根绝品，若是一心向道修行，必能成就大道…”
陈小坏几次听丹先生说什么成就大道，实在搞不懂何谓成就大道,之前惧怕丹先生责打，不敢询问，此刻见丹先生对自己不再凶狠，渐渐减去了惧怕之意，终于忍不住插嘴问道：“丹先生，什么是成就大道？”
丹先生万不料他会有此一问，不由皱眉，正欲回答，却不知之从何说起，自己一生追求大道，竟从未真正仔细想过这个一生追寻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是永生不灭？恐怕不是，山石瓦砾，亿万年屹立无损，与永生何异？魔邪凶鬼，嗜血食肉，涂炭生灵，永生又有何意义？是纵横天下，无敌世间？高处不胜寒，仁者无敌的浅显道理，自己自然懂得。那么大道到底是什么？丹先生越想越觉得深奥，往昔重重磨砺艰辛，不断浮现眼前，口中不由叨念：“大道，大道，大道…”
陈小坏随口一问，边笑嘻嘻的等着丹先生讲解，却见丹先生初时沉吟不语，片刻后，竟满眼迷茫，叨念个不停，心中暗道：“老疯子，不对，应该叫丹先生，丹先生怎地真的疯了不成？怎会忽然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不曾想，自己的简单一问，正引发着面前的巨匠宗师的苦思，他自己只好没事人一般，乖巧的立在一边，不敢再问。
丹先生思忖良久，回过神来，对陈小坏说道：“你先下去吧，有些事情，老夫要仔细想一想。没什么要紧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陈小坏恭敬答是，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