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莫名其妙道：“你娘真聪明呢。”
小女孩偏过头看他，虽然对他的话感到奇怪，不过有人夸她娘，这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由得努起了嘴，骄傲道：“那是当然了！”
“嘿，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刘海迅速伸出了手，这一次成功摸到了她的头，乐呵道：“怎么地，肚子饿了，想不想吃饭？”
小女孩呆了一下后，挣开他的手，泄气地摇了摇头，用满是冻疮的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我吃饱了。”
刘海有些意外，再问：“那你想不想要钱？”
小女孩又呆了一下，立即再次拒绝：“不要，我自己有钱。”
“你有钱？”刘海目光讥诮：“你要有钱的话，还能饿得啃树皮？”
面对他那赤裸裸的嘲弄，小女孩又生气了，刚对这人升起的一点好感也消散无踪。嚷嚷道：“你好讨厌，我不理你了，这是我家，麻烦你快点离开！”说着，用手去推了推他。
“我就不！”刘海撒泼似的赖着不走，得意洋洋道：“你刚才还说了，这房子是别人的。你只是借住而已。”
“你走不走？”小女孩瞪起眼，一副威胁的样子。
“不走。”刘海有恃无恐道：“难道你还要跟我打架不成？”
“你不走我也不走。”
小女孩偏过了头，学他一样，也撒起泼来。
刘海被逗乐了，又想摸摸她的头，可是小女孩很警惕，头一偏躲掉。
夜渐渐深了。
便在这个山坡顶的土胚房院子前，有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个人，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