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儿。
待得那十阁快要开楼,唐桑渝又说道:“不慌,让他们先进去打几架,我们再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果然,远远望去,那开楼时分,阁楼外抢道争门者大有人在,吵闹事故频发,一旦激烈,便被官家武官劝住,警告得一会,如若再惹是生非,便取消他入十阁的资格。
“银钱可带够?”
来得之前,唐桑渝到了银庄取了足够的银钱分给三人,他家偌大的基业,最不缺的便是金银。而这十阁入门,却也需要买价格不菲的‘门票’,可不是人人都能进,设了门槛,自然也去除了不少好事之徒。
见得大伙准备妥当,唐桑渝便说道:“如此,只盼各位兄台都能得胜,我们在高阁楼顶相会!”
便互相告辞,去了各自喜好的楼前。
陈月的楼前得一“月”字,便号明月楼,围着些好事之人,要在楼前交了门票钱,才得入内。
易铭来到地方交了门票钱,领得一块牌子,跟得一娇小侍女入了楼。
只见入楼处虽不算得富丽堂皇,也是典雅古致,摆些瓜果盘子,设了雅座,那些座上零零星星坐得几人,都看向厅中牌环。
牌环上写得好规矩,这楼内共有五层,想要到那最高处,得了陈月花魁的垂青,就必须过得层层筛选。
筛选共三,分在二、三、四层,一楼只做雅厅,供了歇息功用。
再往上去,有得听音赋诗、堂客献艺、众里寻香三道试题。
已经三年没有人能过得三楼那道献艺厅了,更别说去四楼赴最后一道试题。
那牌环上可说得清楚。
是以谁都知道这十大花魁中就数陈月最难见一面。
“原来这么难,难怪黑哥被拒绝了。”
也有人说,那堂客献艺时候,陈月会掩面出来走一遭,给大伙儿弹一首短古曲,也算不白来一场。
易铭便想:“去听听又何妨,见不着面,总能见个身形。”
便也迎难而上,过了两边大字排开的八角檀木楼梯,便见二楼处装饰得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淡不浓的檀香,那感觉只在舒服和刺鼻之间跳跃,有侍女打扮女子一迎,带至一小间,便见案上摆得一张古琴,马上有另外的侍女入内,看了座,请了茶,便操起古琴,请易铭听那韵律而赋诗词。
易铭听得那短短一曲,不疾不徐,空灵而略显萧瑟,此处已深在楼中,不受尘缘叨扰,如此意境,便填半阙《点绛唇》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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