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屋外的人皆是一惊。
石婆婆便提高声音道：“穿了衣服出来吧。”
易铭云里雾里，方才情况紧急，他以为老头要加害石婆婆，是以出手。
可从他们的对话中，却似乎那老头拔剑是要自杀，自己误打误撞，竟然救了他人一命。
他听了石婆婆的话，穿好衣服，到了院里。
便听那老头问道：“这是谁？”
易铭刚从木桶里出来，头发湿漉散乱，虽然有过一面之缘，老头儿当下却没认出。
石婆婆便笑道；“便是霜儿的……怎么样，比起你那锋儿？”
石婆婆故意把话说得如此，便是要气一气老头。
易铭和李惜霜在一旁听得意外，却也不敢出声。
那老头“哼”得一声，便说：“一般般吧，会鸿蒙气，资质不错，长得也还行，只是比锋儿嘛，倒是差了点儿。”
易铭自然是见过他那锋儿的，只是当时那人满脸憔悴，无甚印象，眼下虽然糟了他人白眼，却也不恼。
王婆的瓜总比别人卖的要好。
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那老头便接着说道：“小子，我问你，你这鸿蒙气怎么学的？”
易铭一听，便挠了挠头，只感觉这个问题非常不好答。
石婆婆倒是接过了嘴，说道：“自然是我教的。”
说罢指了指那柴屋，示意那些练气的器具。
老头便不信，说道：“你自己都不会，怎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