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眼前看到的几种乐器形状奇特,估计失传已久,别说让她操弄,让她说名字出来都难。
“我不会操弄乐器。”她直言道。
“什么?不会操弄?不是吧,你身为教坊娘子,连乐器也不会操弄,怎能讨得官爷开心?还是姑娘另有讨官爷开心的秘技?不妨展示一二.”冯副使大惊小怪地道.
她眼睛圆睁,表情甚是夸张丰富。
“众位娘子已经编排演奏完毕,这位凌姑娘,也上台表演一下,让众家姐妹清赏一下如何?”秋娘在旁,慢悠悠地道。
众人目光皆凝于她的身上。
“去吧,让众位大人考量考量你的技艺。”孙司官眼皮也没抬,对凌小落说道。
早在三年前,自教坊分为东西两处后,虽然表面还是孙司官独掌整个教坊大权,但实则,这个东首韶云楚馆是由这个比孙司官资历浅,但比孙司官年轻的冯副使掌管。
这几年,楚馆的娘子代替教坊接揽了官家演出,孙司官掌管的西首云裳厅只日渐沦为官家作乐之地,所接演出事宜也只限于官家的喜庆助兴。
孙司官意兴阑珊,心淡如水,也渐渐断了与这冯副使一较高下的念头。
至于凌小落表现如何,她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想让凌小落知难而退,也好断了她想改变教坊现状的念头。
看到孙司官毫无商量回旋余地,连客气的意思也没有。
那个文大人也一脸兴致勃勃,众人又一脸看热闹的模样。实是骑虎难下,凌小落没法,一咬牙,走上台上。
她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作了数个取舍。
她两日来也精心准备了数首曲目,但对于表演那首《月亮之上》有点把握不足,不知这些听惯绮丽靡音的教坊女子是否如宁公子一样欣赏这豪迈,旷放之音。
宁公子说过普天之下,只有他最懂她,这话不知是真是假。
若只有他懂得赏识,别人不懂,那真是对牛弹琴,白费心思。
若真是如此,她不能一曲惊人,而是大大出丑,让孙司官看死自己,那自己就再无表现机会。
有了得失计较,她心下便有点筹著。
其实从小到大,她上台经验丰富,除了小学时当过合唱队员,还有在卡拉ok房自我感觉良好地当过数回麦霸,众目睽睽之下上台表演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而且三年的“跑龙套”也不是白跑的,起码面对众人目光和镜头没有丝毫怯意。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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