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处局外的人,是否依然会被既定的命运所吸引。裴宥就是这样的人。
他或许是这场噩梦里最清醒的旁观者,却依然无力去改变这所谓的结局。
如果此刻的他能早点意识到这点,大概悲剧也不会演变得如此鲜血淋漓。
“顾队!”正当两人陷入谜样的沉默,陈亦匆匆推了门进来。他身上有着大片的水渍,整个人狼狈得很。
顾远然皱眉看他:
“你去哪了?”听闻这话,陈亦一愣,说道:
“顾队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让我去追白思思的跟踪报告么?”顾远然有些迷糊了。
他恍恍惚惚中好似的确对陈亦说过这话,这会儿却记得不太清楚了。莫非这人年纪开始变大,连记忆都接着这么迅速地消退了?
裴宥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摸上他的额头。顾远然下意识一躲,却被裴宥不知哪生出的力气给死死按住了。
“果然不止感冒,还开始发烧了。”裴宥叹息一声,
“顾队,看来你不得不休个假了。”
“休这么假啊!”陈亦在一边着急,也顾不上体谅上司的身体状况:
“顾队,去调查白思思的人回来了!”顾远然一凛。
“走,过去看看!”………………恐惧么。裴瑟凝望着床头的琉璃罩灯陷入了沉思。
睡在他身边的人好似非常不安,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把自己圈进他的怀里。
窗外雨势渐长,天色只是近黄昏,却好似早已被无边的黑雾所侵透,看不清云际。
就如同神智再如何清明,绞尽脑汁也看不透这凡间。唯有身侧的这个人,是温热柔软,真实可碰的。
电话突然响起,怀里就未深眠的人也跟着嘤咛了一声。似是怕他会抽身离去,裴泠拽进他的衣角不肯放。
裴瑟倒也不介意,反而将她楼的更紧,类似于某种抚慰。他单手摸索到了手机,看见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只是按通了电话时,他的声调又变成了一种精明的谄媚。
“宋叔?”打电话的人正是宋连城。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时的场景,裴瑟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应该是个春和日丽的午后,空气里是浓厚的倦意,和极淡的柚子醇香。
哪知多年后的他们,即便隔着手机也无法视而不见那些血海深仇。宋连城的腔调虚伪得让人厌恶。
“阿瑟啊,”他如同过往呼唤天真的幼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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